一個真正強大的人,是不會有軟肋給對手抓住的。
顯然,曹正寬不是一個真正強大的人,因為他有軟肋,他的軟肋就是他不爭氣的兒子曹三少。
在曹三少跟前,曹正寬只是一個簡單的父親,努力為兒子爭取一切可能活著的機會。
所以,把曹三少的性命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就是掌握住了曹正寬。
對自家酒樓生意的拓寬,就有曹家為自己保駕護航了。
“晴兒,我覺得曹正寬有生之年,我們是可以透過控制曹三少的性命讓曹家為我們所用。”駱風棠的聲音傳進楊若晴的耳中。
“但是,我看這個曹正寬都五十出頭的樣子了,年紀也大了,將來曹家的掌舵人肯定是操曹大少。”
“而這個同父異母的兄長,不見得會為曹三少對咱順從……”
“曹大少巴不得曹三少早點死呢!”楊若晴直接打斷了駱風棠的話。
“不過,這沒關係呀,要是曹三少這個提線木偶聽話,我可以考慮栽培下,要是他是爛泥糊不上牆,那到時候直接解藥一斷,一拍兩散咯!”
……
曹正寬拿回解藥的時候,曹三少已經開始上吐下瀉了。
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捂著肚子,痛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但他卻沒有撞死的力氣,也沒有撞死的勇氣。
直到曹正寬拿瞭解藥回來。
解藥剛吃下,不出一會兒,肚子的疼痛就漸漸緩解了。
曹三少喘著粗氣終於回過神來,對曹正寬道:“爹,我是不是用不著死了?”
曹正寬道:“兒啊,你撿回一條命了!”
曹三少咧著嘴,“我就知道我爹出馬,一定能保住我的命的,楊若晴,那個賤人……”
“三弟,你還是少說幾句吧!”邊上的曹大少忍不住出聲了。
他看了一眼曹正寬,道:“為了給你弄到解藥,爹幾乎把我們整個曹家都給搭進去了。”
“老大,少說幾句。”曹正寬抬頭嚴肅的看了曹大少一眼,以示警告。
曹大少只得閉嘴。
曹三少卻把這些話全聽到了,“爹,到底怎麼回事?大哥說的什麼意思啊?”
曹正寬道:“沒什麼,這些你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的活著就行了……”
“爹,我要管,我要知道,你告訴我!”曹三少大聲道。
人,不經歷生死就不知道痛。
不在生命垂危的時候就不知道誰是真正對你好,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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