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點頭,“是的,那玩意兒是他們北方的特色哦,那邊天寒地凍,冬天來得早,也比咱這冷,窩冬都是這麼著的,很實用。”
楊華洲連連點頭,“我也想弄一間屋子,搭個暖炕。你覺著咋樣?”
楊若晴道:“有那個條件搭,當然是可以啊。不過,那隔壁得挨著灶房,不然熱氣從底下過不來。”
楊華洲道:“當初是哪個給你婆婆搭的那個暖炕啊?我到時候也請他來給我搭唄!”
被問到這個,楊若晴就笑了,而且還笑得一臉的自豪。
“是棠伢子呢。”她道。
棠伢子心疼他娘冷,於是,跟楊若晴這一琢磨,就搭了。
現在一到冬天,拓跋嫻那屋子裡是溫暖如春啊,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喜歡往那屋跑。
白天當做凳子,桌子,吃飯,做針線活全都在上面。
夜裡睡覺的時候就把那些東西一收拾,把鋪蓋卷攤開來,就是溫暖的床了。
一舉多用。
“原來是棠伢子啊?哈哈,我先前也猜到了,那成,棠伢子這會子在哪呢?我找他去。”楊華洲拍拍屁股上的灰,打算起身。
“五叔你這會子還是別去找了,棠伢子這兩日都不在家,去了縣城徐莽徐大哥家吃酒席呢!”
“徐莽大哥家有啥喜事啊?”楊華洲問。
楊若晴道:“他家的大閨女定親了,兩家人在一起吃認親酒,徐莽就把棠伢子這個做叔叔的給喊去了。”
“原本也喊我一塊兒去,我這冷天,不想跑,寧願在家裡守著個小爐子吃點實在的,呵呵呵……”
聽完楊若晴的話,楊華洲感慨道:“日子過得真快啊,徐莽大哥竟然都要做岳父了。他家那丫頭我上回見的時候,才跟駱寶寶差不多大呢,這會子竟然都要成親了!”
楊若晴笑了,“五叔,你上回見徐大哥的閨女是好幾年前吧?”
楊華洲認真回憶了下,“嗯,應該是那一年咱的豆腐被人陷害,你爹被抓去縣城大牢的那回。”
楊若晴道:“這就對了嘛,那可是八九年前呢,再過個八九年,寶寶也該成親了嘛!”
楊華洲忍不住再次感慨:“這日子過得,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楊若晴微微笑,日子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人生在世,結果都是一樣,不一樣的,是這過程。
跟楊華洲這邊聊了一會兒關於暖炕的事後,楊若晴轉而又聽起了老楊頭和老孫頭他們的話。
老楊頭問老孫頭,“老親家,你家進新屋子的日子定好了?”
老孫頭道:“打算臘月初八進新屋,剛好趕上臘八節呢!”
老楊頭道:“臘月初八好啊,還有個把月,來得及。”
老孫頭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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