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話,楊永仙扭頭出了屋子,留下屋子裡的老楊頭和楊若晴面面相覷。
“你大哥這是打算咋做呀?我咋看不明白?”老楊頭問。
楊若晴也搖頭,“我也沒看明白呢!”
老楊頭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他吧,他也老大不小了,相信他有自個的主意。”
楊若晴點點頭,“那這禮我就先收了,大不了回禮的時候回重一些,不讓李家吃虧,也不給人留話柄。”
老楊頭點點頭:“嗯,你辦事我放心,那我先去前院招呼客人了。”
豐盛的晌午酒席之後,賓客們陸續散去。
晌午酒席散的時候,村口的戲臺子那裡就開始在放炮仗了,鑼鼓聲聲。
楊若晴請了劉家村的戲班子過來,打算好好的唱他個三天三夜的大戲。
當初大安考中進士的時候,大家就提議過唱戲,被大安阻止了。
所以這會子考中狀元,真的要補上,好好的熱鬧熱鬧,也算是給全村,乃至周邊村子裡的人發福利。
為啥這麼說呢?
因為楊若晴專門請了清水鎮的好幾個炸油條和麻花的小販來長坪村,這三天三夜,他們就在戲臺邊上擺了一溜兒的攤位。
前來看戲的老頭老太太還有小孩子們,按人頭,每人每天都能白領到兩根油條兩根麻花。
群情亢奮啊,對於那些去一趟清水鎮趕集都要籌備好久的莊戶人家的老頭老太太和孩子們來說,能連續三天吃上油條和麻花,這簡直就是福音。
……
夜裡,家裡還有好幾桌,不過這夜裡的酒席都是村裡的人,還有家裡的這些幫忙的人,以及孫家人,駱家人,老王家人,長庚家,大牛家等等。
“晴兒啊,你這大手筆,又請大家夥兒看戲又請那些小攤販過來炸油條麻花,你是不曉得,咱長坪村的人口啊,光今個這半天功夫就漲了好幾番呢!”
劉氏從村口那邊洗菜回來,一隻手挎著籃子,另一隻手裡拿著半截油條,嘴巴里也塞得滿滿當當的,含糊不清的道。
“我剛去洗菜,往戲臺子那邊去瞅了一眼,好傢伙,全都是人啊,大家夥兒全都在吃油條看戲,可熱鬧了,我也去討了一根。”劉氏道。
楊若晴笑。
“好多人聽說咱村有戲看,還有免費的油條麻花吃,肯定都把家裡的親戚接過來看戲啊,人之常情嘛!”她道。
劉氏道:“晴兒啊,我在邊上看了一下,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可能吃了,兩根油條那是眨眨眼睛的事兒。”
“還有那些小孩子們,一個個胃口都大得很,照著這麼個吃法,三天三夜,還不得把你吃破產啊?”劉氏又問。
楊若晴笑著搖搖頭:“沒那麼嚴重,大家夥兒高興就好,如今我弟弟考中了狀元,我就算當真破產也不怕啊!”
劉氏笑了,“這話我愛聽,沒錯,咱老楊家現在出了個狀元,那可是大官呢,咋會破產呢!”
楊若晴勾唇,今個心情好,不打算懟四嬸了。
而且,四嬸今個幹活還不錯,比平時賣力呢,當然了,吃東西各方面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兒眼對都啥看,候時的心開,啊心開個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