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興奮的道:“昨日辦酒席,李母不是還過來恭賀了嘛?跟我坐一個桌子呢,我還跟她說了好一陣兒的話。”
“她的意思就是想咱幫忙跟永仙那說說好話,讓永仙去李家村把李繡心給接回來好好過日子。”
“我當時就跟她說,我說上回咱永仙接了,可接回來你那閨女還是使勁兒的鬧騰啊,不安生過日子。”
“你要是真心為她好就趕緊把她送回來,可她說這種事兒還得男方再次低一回頭,去接一下,給個臺階下,不然接回來往後抬不起頭。”
“我一聽那話,這不還是要拿喬嘛,我就直接跟她說了,”劉氏道。
“你跟她說啥了?”孫氏問劉氏。
劉氏笑著道,“我就故意恐嚇她,我說咱老楊家都已經在給永仙物色姑娘了,已經八九不離十啦,那邊還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你要是趁著還沒下聘之前把李繡心送回來,再讓李繡心跟著大家夥兒的面下個保證,”
“說往後好好過日子,再不鬧騰了,那還有得救,要是再不送回來,就回不來啦!”
“我滴個天,四弟妹啊,你這是說的啥喲!”孫氏拍了下手,又急又氣又無奈。
“事情是咋樣就咋樣,你咋能跟人家李母那說那種話?”孫氏道。
一直在邊上沉默著聽的趙柳兒也開了口,“怪不得昨日那酒席,我看李母沒吃幾筷子就走了,搞不好是回家去跟大嫂那說這個事兒。”
楊若晴道:“昨天李母過來送賀禮的時候,我和爺當時把大哥喊來了後院問他咋辦,他說讓咱別擔心,他曉得咋做。”
“他說完就走了,我也不曉得他後來是不是做了啥。照理說,李繡心不應該只是聽到大哥這邊在物色姑娘就尋死覓活啊!”她道。
“我看到永仙給了一個東西給李母。”鮑素雲又道。
“啥東西啊?”楊若晴問。
鮑素雲道:“當時我出去找綿綿,看到李母從那邊走,永仙追了過去,喊住李母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
“信?”楊若晴挑眉。
鮑素雲點頭,“嗯。”
楊若晴滿臉的琢磨,“李繡心上吊,八成跟信裡的內容,還有四嬸扯謊的那些有關係。”
劉氏目光閃爍了下,有點心虛的道:“我那也是為了永仙好啊,最看不慣李繡心那種人了,都啥時候了,想回來就自個厚著臉皮回來好了嘛,還要這個去接那個去接,真是的!”
“四嬸,雖說你是我孃家嫂子的親孃,可你這話我還是不愛聽,還得反駁你幾句。”
說這話的,是站在一旁曬日頭的餘金桂。
餘金桂接著道:“咱先拋開大嫂李繡心不說,就單單說說咱女人吧。”
“咱在這院子裡的,都是給人家做兒媳婦,孫媳婦的,站在咱女人的立場說話,你跟你男人吵架回了孃家,你不等男人來接,自個灰溜溜跑回婆家去,你的氣焰和地位就會越發的低。”
“再有下回吵架你再跑回孃家,他就吃定你會乖乖滾回來,壓根就不會搭理你。”
“所以咱女人就算是做錯了,這不該低的頭是堅決不能低的。”餘金桂道。
劉氏原本是沒打算去懟餘金桂的,好歹是荷兒那邊的人,得給荷兒面子。
但餘金桂竟然沒大沒小來主動挑她話裡的錯了,那劉氏可就誰的面子都不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