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別急,許是陳彪兄弟有啥難言之隱吧,”駱風棠做起了調停者。
他看了眼四下,“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天也要黑了,咱不如先帶著他去天香樓落腳,再慢慢問。”
駱風棠的話,楊若晴是肯定會聽的。
“嗯!”她應了聲,又狠狠瞪了陳彪一眼,然後轉身氣呼呼鑽進了馬車。
楊永仙對陳彪溫和的笑了笑,也轉身回了馬車上。
駱風棠拍了拍陳彪的肩膀,“你要是不想坐車廂裡面,就跟我一塊兒坐前面。”
“好,多謝姐夫!”陳彪感激的道。
駱風棠笑了笑,轉身上了馬車。
天香樓。
看著狼吞虎嚥的陳彪,以及他手邊那幾只壘在一塊兒的空碗,楊若晴震驚了。
這小子,是豬八戒附身了嘛?到底幾天沒吃了啊?
“來,多吃點!”駱風棠又夾了一隻雞腿到陳彪的碗裡。
陳彪抬頭看著駱風棠,又看著同桌的楊若晴,“多謝姐夫。”
他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啃著雞腿,眼淚卻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楊若晴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之前故意板著的臉,這會子看到陳彪哭了,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你吃東西咋還哭上了呢?情緒低落影響消化,胃會痛的,快別哭了,趕緊吃,吃完我還要問你話呢!”楊若晴趕緊道,並倒了一碗茶給陳彪。
陳彪喝了一口茶,打了個飽嗝,感覺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東家姑娘,姐夫……”
“誒,你這個稱呼有點奇怪。”楊若晴打斷了陳彪的話。
“我和棠伢子是兩口子,你還是統一稱呼吧,要麼直接喊我晴兒姐得了,反正我家菊兒也相中了你,非你不嫁。”楊若晴道。
陳彪感激的點了點頭,道:“晴兒姐,姐夫,我家又出大事了……”
聽完陳彪的一通訴說,楊若晴的怒火頓時就被點著了。
“你哥真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啊,我都不曉得該用啥話來罵他了,世上咋會有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楊若晴氣到無語了。
“你爹那副樣子,他不在床上盡孝也就罷了,偷了家裡給你爹買飯菜的錢跑出去鬼混,還欠下三十兩賭債。”
“丟給你家裡這麼一個爛攤子,他還是人不?說他是畜生都是辱沒了畜生啊!”楊若晴咬牙道。
“換做我是你,我才不會接這個爛攤子呢,就讓那些要債的找他,打死他拉倒!”她又道。
陳彪道:“我當時火氣上來了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還有爹孃啊,”
“那些人要不到錢,就會天天來我家鬧,我爹孃不得安生,擔驚受怕,我只能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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