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荷的臉也白了幾分,她有些驚恐的看了眼四下,然後狠狠吞了口口水退回到餘金寶身旁。
“確實有些邪門啊!”她道。
餘金寶道:“荷兒,咱回村吧,這地兒實在是沒法住了兩夜都鬧鬼,白天也鬼壓床,我實在受不了了!”
楊若荷硬著頭皮道:“不行,咱回去了,你就不怕我那個母夜叉的堂姐過來找茬嘛?到時候又要把你扔到糞坑裡去!”
提到糞坑,餘金寶的陰影就又上來了。
但是……
“這不行了,荷兒,咱還是去給你爹,給你三伯賠禮道歉吧,”
“這地兒當真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瘋掉了!”餘金寶道。
楊若荷道:“不行,打死也不能去給他們賠禮道歉做低伏小,我一直就不服她,憑啥要去給她認錯讓她笑話?”
餘金寶從地上爬起來,也有些惱怒的瞪著楊若荷:“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要麼讓我被她一天扔一回糞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楊若荷趕緊搖頭。
餘金寶道:“那你就是想要我留在這裡被鬼折磨到瘋掉?”
楊若荷再次搖頭道:“也不是……”
“我不管你到底是哪樣,總之,今夜我必須回村去,哪怕楊若晴把我打死我也要回村去!”
餘金寶拉開門往外走,楊若荷追上來抱住他。
“這樣吧金寶,今個夜裡咱再在這裡住一宿,我不睡覺,你也別睡覺,我們兩個就這樣熬個通宵坐一宿。”
“等會我們把殺豬刀啥的全拿過來,把屋子裡亮著火,看到底是哪路惡鬼,人家都說鬼怕惡人,”
“只要咱今夜鎮住了,它下回就不敢再來了!”
……
夜裡,兩口子果真全副武裝,全身戒備起來。
上半夜,相安無事,外面也沒腳步聲和拍門聲。
也沒有人叫他們名字。
楊若荷道:“咋樣?我就說鬼怕惡人吧?咱連鬼都能鎮住,還會去怕我堂姐他們?”
餘金寶在那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壯膽。
聞言也點點頭道:“有道理,我突然也不怕了!”
……
餘金寶是凍醒的。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穿了一條褲子子,趴在灶房的水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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