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王翠蓮在燒飯,駱鐵匠在灶房門口劈柴,看到楊若晴回來,老兩口也是欣喜極了。
“昨夜又折騰了大半宿,咳嗽,吐髒了兩身衣裳,哭著鬧著要娘,”
“後半夜才睡著,這會子她奶奶在屋裡陪著呢,你快去看看吧,我燒早飯,等會她醒了喝口粥。”王翠蓮跟楊若晴這道。
楊若晴看著面前都蒼老了一些的大伯大媽,心頭一酸:“好,勞累大媽了,我先去看孩子。”
駱寶寶的小屋子附近,楊若晴還沒推開門,就嗅到一股濃郁的中藥氣味。
楊若晴皺了皺眉頭,加快了步伐進了屋子。
屋子裡,小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小身影,床邊,拓跋嫻合衣坐在那裡,正在打瞌睡。
婆婆這是一宿沒閤眼啊?
楊若晴放輕了腳步來到了床邊,沒有驚動拓跋嫻,而是俯下身去看駱寶寶。
兩個月不見,孩子的臉都瘦了一圈,原本是小巧的圓臉,這會子成了小小的瓜子臉了。
健康時候的臉色非常的紅潤,唇都跟桃花一樣粉粉的,可是這會子,臉色蠟黃,唇也露出病態的蒼白和乾燥。
即便睡著了,可是這小眉頭還是時不時的皺一下。
顯然睡的不舒服。
楊若晴又抬手摸了下她的額頭,不是很燙,但是低燒是肯定有的。
都這麼久了,孩子多遭罪啊!
楊若晴心裡在琢磨著法子,轉身從邊上拿起一件厚棉衣給拓跋嫻蓋上。
拓跋嫻立馬就驚醒了。
“晴兒?”
拓跋嫻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裡都是血絲。
“娘,我剛到家。”楊若晴朝拓跋嫻微微一笑道。
拓跋嫻驚喜的站起身:“你回來了就好,寶寶病了好久了,反反覆覆,燒總是不退,我們都犯愁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拓跋嫻看著楊若晴,彷彿看到了主心骨。
楊若晴點了點頭,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駱寶寶,對拓跋嫻道:“我剛摸了一下她額頭,確實還在低燒,這樣下去不行的,”
“娘,你們送她去看大夫,大夫具體咋說的?”楊若晴又問。
拓跋嫻便將各位大夫的診斷大概跟楊若晴這說了一遍,其中還包括福伯的。
楊若晴大概聽了一遍,感覺每個大夫給出的診斷大同小異,大意就是孩子是著涼引起的咳嗽。
開出的藥也差不多,但是駱寶寶非常的不配合,不吃藥。
不吃藥,那就算是華佗來給她診治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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