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撿起先前的話題道:“奶,我剛問你話來著呢,啥叫我煞氣重啊?我難不成是個專門殺人放火的?”
譚氏撇撇嘴,臉上有點小尷尬。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你正氣凌然,邪不勝正。”譚氏補充道。
楊若晴挑眉,心道算你這老太太說話拐彎快,不然,我可真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譚氏聽楊若晴沒再跟她糾纏先前那句話,猜測楊若晴是放過自己了,暗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轉而跟孫氏那裡道:“晴兒娘,今夜你咋樣也得過來給我作伴啊,這兩天夜裡,栓子娘把我折騰得沒法安生啊!”
孫氏笑了笑道:“娘,你別多想,許是外面的風聲……”
譚氏搖頭:“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啥是風聲,啥是鬼哭聲我會分辨不出麼?”
邊上,楊若晴道:“奶,那你跟咱說說,夜裡是咋樣的鬼哭聲呢?你又咋確定是大白他奶奶呢?”
譚氏道:“是個女鬼哭,不是她會是哪個?”
“指不定是風聲,風颳動樹枝的聲響。”楊若晴又道。
譚氏再次搖頭,“不是風聲,第一夜,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院子外面有人哭,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就豎起耳朵聽,越聽越滲人,後來我就蒙著被子不聽,那聲音哭了一陣就沒了。”
“我鬆了口氣,這聲音可算是沒了,可後半夜的時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不曉得是做夢呢,還是真的,就感覺這屋裡多了個人……”
聽到譚氏這番話,孫氏下意識撫了下自己的手臂。
楊若晴則接著追問譚氏:“那昨夜呢?又是啥情況?”
譚氏道:“昨夜我喊你四嬸過來給我作伴,我睡床上她睡那邊的小鋪子,”
“她是個豬,剛躺下就呼聲震天的,吵得我也睡不著。”
“後來不曉得啥時候睡著了,原本這被子我是蓋在脖子這裡的,夢裡面,我就覺著有人在扯我被子。”
“我就伸手去把被子給扯回來,過了一陣,被子又被扯了,我又去抓,這下抓到了一隻冰涼的手,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譚氏說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往後面縮了縮。
孫氏也是暗吸了一口涼氣,只有楊若晴,依舊沉穩如泰山般的站在那裡。
“後面沒事了吧?”她問譚氏。
譚氏道:“沒事個屁啊,我喊了好一陣才總算把你四嬸給喊醒,我讓她來床上陪我睡。”
“她這個人真的是一頭豬,比豬還髒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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