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又咋了？”楊若晴問。
楊華梅道：“今天早上你栓子姑父去了學堂那邊吃早飯，我看我公公和大白小黑都在睡，我也就偷會懶，”
“在床上多賴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我就感覺有人進了屋子，來到床邊。”
“我心裡當時是清楚的，我還想著是不是你栓子姑父落了啥東西在家，所以又回來取了，就沒當回事。”
“然後，就有人趴在我耳邊，朝我脖子吹氣，”
“那氣啊，刺骨的涼，驚得我汗毛都豎了起來，立馬就醒了。”
“醒過來一看，帳子好好的，壓根就沒動一下，邊上的小床上，大白小黑還在呼呼大睡，房門也是好好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我當時一陣的後怕啊，回想那感覺，太真實了。”
“這時候大白醒了，說他肚子餓，叫我去做飯。”
“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婆婆心疼倆大孫子餓了，起床沒飯吃，所以催我去燒飯呢？”
“晴兒，你說是不是？”楊華梅問。
楊若晴想了下，道：“我覺得是幻覺，因為這段時間你太疲憊了，也緊張兮兮的。”
“哎，你咋就不相信我的話呢，真是的！”楊華梅有點氣餒。
楊若晴笑了笑，道：“好吧，既然像你說的那樣是真的，那你也不用怕呀，說明大白奶奶沒有惡意，說到底還是心疼孫子餓肚子。”
楊華梅思索了下，道：“道理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可為啥我還是覺得滲得慌呢？”
“其實原本今夜我沒打算讓三嫂陪我的，是栓子他臨時要留在學堂值夜。”
楊若晴挑眉，“學堂裡不是永仙大堂哥在那裡住麼？”
楊華梅道：“大媽生病了，永仙回家來照顧大媽了，所以栓子就去了學堂值夜。”
楊若晴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本學堂裡不止栓子姑父一個人看校的，還有玉枝嫂子的公公老韓頭爹。”楊若晴道，
“只不過這兩天玉枝嫂子的男人病又發了，老漢爹就兩天沒來學堂，我就跟永仙大堂哥那打了聲招呼，讓他再學校值夜。”
“結果大媽也病了，這沒法子，只得讓栓子姑父臨時頂替下。”
“等明日我去看看大媽那邊咋樣了，要是大堂哥能回到學堂，栓子姑父夜裡就能回來了。”
楊若晴又叮囑了孫氏幾句，估摸著時辰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辭，和駱鐵匠一塊兒回了家。
出門的時候打從柴房門口經過，楊若晴還特意朝那柴房看了一眼。
實不相瞞，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啥，反正就是有些讓人渾身不舒坦。
對於楊華梅說的那些玄乎的話，其實楊若晴雖然嘴上是否定的，但是心裡卻是存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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