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看著面前的茅舍,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沒有走,反而上前兩步,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面前這扇緊閉的木門。
“難道,宗師都是這樣冷漠無情的嗎?”她大聲質問。
“為什麼不能施以援手?為什麼人命在前輩你的眼裡如此輕如草芥?”
“到底是你冷漠無情?還是你根本就打不過諸葛青雲?”
楊若晴的激情法,讓屋裡傳來一聲冷哼。
“諸葛青雲算什麼?老匹夫一個,本座根本不把那個瘋子納入眼中。”白衣門主道。
楊若晴譏笑:“既然不放在眼中,為何前輩你卻不願幫我主持公道?卻要躲在這裡做縮頭烏龜?”
“烏龜?豈有此理!”屋裡傳來白衣門主的怒喝聲。
“你這婦人,實在放肆,竟敢在此大放厥詞!”白衣門主道。
“若非本座從不欺負婦孺,否則,你早已沒命!”
“在本座耐心耗光之前,你最好速速離開這裡!”他道。
楊若晴仰天笑了起來。
“前輩這是在嚇唬我麼?哈哈哈,我楊若晴啥都吃,就是不吃嚇唬!”她道。
“我也餓實話告訴前輩吧,這趟出來之前,我都寫好遺書藏在抽屜裡了。”
“要麼我就把我夫君帶回去,活要帶人死要帶屍,要麼,我就不回去了!”
“前輩不幫我,我夫君必死無疑,那我也不會獨活。”
“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我還有啥可懼怕的呢?”
撂下這話,拔出了身上帶著的火摺子,朝裡面吹了一口,火光頓時冒了出來。
楊若晴直接把火摺子丟向面前的茅草屋頂……
要麼,幫我,
要麼,同歸於盡,
要麼,殺了我!
屋舍頂上的茅草,很是乾燥。
火摺子扔上去,瞬間就被點燃了,火光竄起。
一抹白影從屋內飛出,以最快的速度熄滅了屋頂上的火,然後,一記掌風掃向這邊的楊若晴。
楊若晴抬起雙手以為格擋一下,可是當這掌風襲到跟前的時候,她才領教到什麼叫宗師。
這身體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在強勁的力道下被掀了起來,整個人在半空中做了好幾個空翻最後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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