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著著問道:“前輩,敢問那位幫我們說好話的故人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白衣門主淡淡一笑:“你就莫要打聽了,該知曉的時候,自然會知曉!”
楊若晴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故作神秘吧?
先前她縱火燒茅舍的時候,屋裡似乎是沒人的啊!
咋突然就冒了個故人之託呢?
指不定就是他自己良心發現了呢,又不好意思承認,所以就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好吧,人艱不拆,只要白衣門主願意幫助,她求之不得!
“還愣著做什麼?不是趕著去救你的夫君麼?”白衣門主見她愣在原地,催促道。
楊若晴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可是這猛地一抬步子,就牽動了胸口,痛得她悶哼了一聲,臉都白了。
白衣門主走了兩步,發現她沒跟上來,轉身看到她捂著胸口站在原地,臉色很不好看。
白衣門主目光微沉,回到她跟前,遞過來一根黑色的藥丸。
“把這個吃了。”他道。
“這是……”楊若晴問。
“能治你內傷。”他道。
楊若晴接過來,一口吞下。
還別說,酸酸甜甜的,就像吃山楂果似的。
吃完後,唇舌之間還留著一絲淡淡的冷香。
吞到腹中,清清涼涼的,真是舒服,胸口頓時就沒那麼疼了。
“多謝前輩!”她道。
白衣門主挑了挑眉,“就你這小豆芽似的身子骨,一陣掌風就挨不住,還妄圖縱火燒我的屋子,真是自不量力。”
楊若晴汗顏。
白衣門主道:“走吧,此去鑄劍山莊,路程遙遠,”
“若是不想你夫君被諸葛青雲那個老瘋子拿來祭劍,就趕緊動身!”他又道。
楊若晴連連點頭:“好嘞好嘞,那啥,前輩,我在山腳下的客棧有馬,到時候再去給前輩您弄一匹快馬哈……”
楊若晴壓根就不知道鑄劍山莊在何處,但不怕,有白衣門主同行,他就是一個會自己移動的高德地圖。
只是,這白衣門主實在是寡言少語,一路上除了必須的交談外,其他時候都是悶頭趕路。
楊若晴原本還想在他那裡套點話,比如,那個拜託他出谷來幫她救駱風棠的故人到底是誰?
白衣門主那嘴口嚴實得很,估計撬都撬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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