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駱風棠,則弄來了一頂小軟轎,還有幾個轎伕,抬著大傷剛愈的楊若晴下山。
“我自個回去就行了,你離開軍中那麼久,都是周,謝兩位副將在撐著,你還是趕緊回軍營去吧。”
下山的路上,楊若晴一直在跟駱風棠這勸著。
駱風棠卻是無比的堅持。
“橫豎他們都撐了這麼久,不在乎再多撐一段時日,我已給他們飛鴿傳書了,晴兒你就安心吧!”他道。
“可是……”
“沒啥好可是的。”駱風棠握住她的手道。
“不親自護送你回去,我不放心。何況,我也好久沒回家了,也想要回去看看長輩和孩子。”他道。
既然他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楊若晴也不忍心再拒絕。
她甜甜一笑,“好啊,那咱就夫妻雙雙把家還咯,我出來找尋你的時候,可是跟你閨女那裡親口許諾了會把她爹給帶回去呢,這下我不用違背承諾了。”
從鑄劍山莊回長坪村,中間也是要穿越好幾個州郡。
一路上,駱風棠都是選擇走官道,白天趕路,晚上必定投宿。
寬敞舒適的馬車,裡面鋪著鬆軟的墊子,她乏了可以在裡面睡覺。
他就騎著馬緊隨在車廂外面,等到她睡醒了,兩個人就隔著車窗說話。
有時候他還會鑽到車廂裡來,抱抱她,親親她,說一些不能讓別人聽到的悄悄話。
所以這一路走下來,真的是不疾不徐,悠閒自得啊,跟楊若晴之前趕過來時的心境截然不同。
“棠伢子,我感覺這趟出來,真值。”
車廂內,她像貓咪般慵懶的蜷縮在他的懷裡,舒服的喟嘆道。
“我覺得我們兩個像是出來度了一個蜜月呢,真好!”
駱風棠卻笑不出來。
他緊緊抱著她,沉聲道:“我讓你擔心受怕了,一個女人家,跑這麼遠的路,輾轉好幾個地方來救我,”
“白前輩說的對,能娶到晴兒你,是我駱風棠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楊若晴故意做了一個打冷戰的動作。
“雞皮疙瘩都起來啦,你不適合說情話,還是給我老老實實坐車吧!”她嗔道。
駱風棠也笑了:“我並沒有說啥情話,這老夫老妻的,你還不清楚我麼?就是嘴笨……”
楊若晴道:“嘴笨,但是心真,我就喜歡我家這個嘴笨的,那舌若金蓮的,送給我我還懶得要呢,哼哼。”
因為事先也給老家的拓跋嫻捎信去了,好讓拓跋嫻放寬心。
家裡人放寬心了,軍營那邊也做了安排,接下來楊若晴和駱風棠兩個就沒有啥心理負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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