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大安的名字,小花的臉紅了。
“一樣的稻米和水土卻養著不一樣的人,大安哥哥唸書那是真的厲害呢,甭管是考舉人還是進士,全都是榜首!”
楊若晴看了一眼小花,笑道:“嗯,咱家大安確實不賴,這是咱姑嫂兩個私下裡說,在外面要是說人家會說咱吹牛。”
“我覺著我們家大安,搞不好真是那文曲星下凡呢,”楊若晴接著道。
“不然,這大齊那麼多讀書人,都是從各地層層選拔上來的才子,最後這狀元郎的桂冠卻落到了大安的頭上,這是才華加運氣,說明老天爺眷顧他。”
小花連連點頭,眼睛清澈明亮。
“姐,我也是這麼想來著的,這麼一比,我覺著我越發的配不上大安哥哥了……”
小花哭喪著臉道。
楊若晴道:“大安中意你,你就配得上!咱女人,說一千道一萬,最重要的是男人給自己撐腰。撐腰了,走哪你說話都有底氣!”
小花道:“姐,我也是最有福氣的,有時候做夢都要笑醒。”
說到這兒,楊若晴突然想起一事兒來,問小花道:“對了小花,有句話我從前一直都沒問過你和小朵,主要是怕觸動你們兩個的傷心往事。”
“不過,過歌一年半載等大安回來了,你們兩個就要成親,我思來想去還是想問問你,你要是能想起來,就如實回答,莫要隱瞞,咱現在這關係也沒啥好隱瞞的。”楊若晴道。
小花有點緊張,“姐,你要問啥你問吧。”
楊若晴道:“莫緊張,我就是想問問,當時我救你和小朵的時候,你們兩個也都七歲多快要八歲了,”
“這麼大的孩子,照理說應該會對自己的爹孃和老孃有些印象。”
“雖然你們認了我爹孃為爹孃,可咱女人成親一輩子就一回,是很特殊的日子。”
“倘若你能記起你的親生爹孃,又或者兄弟姐妹,要是你想讓他們到時候過來觀禮,喝盅你的喜酒,你完全可以跟姐這說,姐來安排,不讓你有遺憾。”
聽完楊若晴的這番話,小花沉默了。
她垂下頭來,眼睛盯著手裡正在慢慢洗刷著的碗筷,低聲道:“姐,你可曉得我和小朵進咱這個家門七年了,為啥一直都不提自個生父生母的事?”
“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你們也問過,我和小朵都說不記得了,”
“你們猜測我們兩個是年紀小,被嚇得忘記了,其實不是的,我和小朵兩個人都記得,只是不想說。”
“啊?”
這下,換楊若晴驚訝了。
“瞞了七年,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厲害呀!”楊若晴笑著道。
小花抬起頭來,有點慌亂和焦急的道:“姐,我們瞞著,沒有別的意思,實在是不想再去回想,”
“因為只要回想,我們就會難過,夜裡就會做夢哭醒,”
“小朵和我其實是同一個村子的,她還在她娘肚子裡的時候,她爹就死了。”
“她娘帶著她過日子,艱難得很,那一年她娘也病死了,因為她娘跟我親孃是表姐妹,所以她娘斷氣前把她託付給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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