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問吧!”楊華明道。
楊華忠看了眼楊華明,又將視線落在楊永青的身上:“你媳婦肚中的孩子這會子咋樣了?”
楊永青道:“我今個回去看了一下,孩子是沒事了,可大夫說,胎氣好弱,得臥床養著,要不然說不準啥時候就會掉……”
楊華忠皺了下眉頭,“你們那屋,最快也得三五天才能住人,那你的意思是……讓你媳婦接著住在孃家?”
楊永青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金桂和金寶哥的意思……”
“那你自個的意思呢?”楊華忠問。
楊永青一臉的為難,道:“我的意思?我自然是想要她回咱自個的家來養胎啊,可是,可是他們兄妹都是那個意思,我這個屋子,又是這個樣子,我的那點意思……又能咋辦呢?”
說完這些,楊永青又耷拉下腦袋。
楊華忠皺緊了眉頭,看向老楊頭:“爹,看這個情況,侄媳婦暫時只能在孃家養胎,回來的話,是沒有屋子住的。”
老楊頭道:“這事兒不成,就算是騰屋子都要騰一間出來給他們養胎,甭管咋說,她是我們老楊家的媳婦,肚子裡懷著我們老楊家的子孫,咋能留在孃家?不像話!”
“那屋子……”
“進小子兩口子長期不在那屋住,那屋裡也沒啥東西,先讓他們搬進去住,進小子那邊我會寫封信去說一下的,相信他們不會有意見的。”老楊頭又道。
楊永青一臉的為難,“爺,這樣……能成嗎?金桂都說了不回來,我擔心我再去說,她會不樂意……”
“啪!”
老楊頭直接把手裡的旱菸杆子砸在地上。
“不樂意也得樂意,只要她還是老楊家的媳婦,就必須給我回來!”
“明個先收拾屋子,後日就去接,拉輛馬車,馬車上鋪著被褥,從餘家村到咱家也就一碗茶的功夫,顛不到她!”
楊永青咬咬牙,點點頭。
老楊頭道:“後日讓你三哥陪你一塊去……”
“啥情況啥情況?”劉氏不甘寂寞的跳了過來,“這會子是在說荷兒和餘金寶的事兒,還沒幫我家荷兒出氣呢,就商量著去把那個罪魁禍首給請回來?這還有天理嗎?荷兒咋辦?”
老楊頭唬了劉氏一眼,“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辦,先接媳婦回來,安頓好,再來處理荷兒的事。”
“荷兒是孫女,但嫁出去了,是餘家的人。”
“餘金桂是餘家人,但嫁進來了,就是咱老楊家的人,”
“事情有輕重緩急,先把孫媳婦和曾孫子接回家,接下來咱再來說說荷丫頭的事!”老楊頭一臉威嚴的道。
劉氏吞了口口水,巴巴的望著老楊頭。
老楊頭的目光落在楊若荷的身上:“荷丫頭,你們夫妻間打打鬧鬧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對錯了,兩口子本身就沒有誰對誰錯。”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是打算接著跟餘金寶過下去呢?還是像你娘先前說的那樣,跟他和離?你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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