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個媳婦巧施妙計讓商賈們自食惡果,給鄉親們帶來健康的糧食,他暗暗點頭,眼底都是讚賞。
家鄉有新生命的誕生,也有親人的逝去。
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臉上的表情隨著信紙一張接著一張的看,而變幻莫測著。
尤其是看到駱寶寶出水痘的那一段,他整個人的身體都甭緊了,眼底佈滿了緊張。
而當看到信裡面寫的如何去護理,然後孩子的水痘漸漸消失,痊癒後半點疤痕都沒有留下時,他整個人長鬆了一口氣。
抬起手來,抹去額頭滲出的幾顆冷汗。
再長的家書也有結束的時候,他的眼底泛起淡淡的失落。
而當看到信落尾的那一塊嫣紅的印記,他第一反應並沒認出這是啥,還以為是妻子不小心掉落的一塊胭脂?
隨即一想,不對啊。
他又舉起信紙在燈下細細的看著,眸子一亮,他突然就懂了……
“你們暫且撤下!”
他抬起手來,隨意做了一個手勢。
屋子裡原本是看不到其他人的,但在他這個手勢做完以後,空氣中波動了一下,只看到燭火跳躍了下,牆上有兩個影子一閃而過,接著,屋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他趕緊雙手捧著信紙,埋下頭去,激動的將自己的唇覆蓋在信紙上的那個嫣紅的口紅印記上,閉上眼,想象著,久久捨不得將嘴挪開……
……
這一夜,好久沒有做夢的楊若晴做夢了。
夢裡面,駱風棠回來了,剛進家門腳還沒站穩,茶也沒喝一口,就抱著她使勁兒的親,親,親……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那個夢還在腦海裡,一點都沒忘記。
那種親吻的感覺,也是那麼的真實,就像以前他們行夫妻之禮那樣的感受……
她是紅著臉,又羞又暗暗的甜蜜。
而後,便是如同洪水般的思念。
哎,別人家是成親前苦苦的相思著。
到了她和駱風棠這裡,反了過來了。
成親前,兩個人幾乎天天都在一起,一起做生意,往來鎮上和其他地方。
自打他去了軍營投軍,就開始了聚少離多的日子。
盼只盼著這場動亂和災荒的風波能早一些平息下去,他也能早一些回家團聚。
隔壁屋子裡,傳來了駱寶寶的聲音。
楊若晴側耳一聽,這小傢伙似乎是在那裡跟她奶奶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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