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姑姑家那村子裡,我認識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名字,我現在都記不得了,”
“她家的土豆地跟我姑姑家的緊挨著,從早上日頭起山到傍晚日頭落山,我們都在一塊兒刨土豆。”
“我姑姑要在家裡照看姑父,地裡就我一個,而那個女人呢,我留意了下,她家地裡也就她一個,沒個人手幫她。”
“原本我們都是各刨各的,誰都不跟誰搭訕,後來她家地裡刨出一條土蛇出來,”
“她嚇得不得了,是我過去把那條蛇給趕跑的,她為了答謝我,第二天過來刨土豆,給我帶了一隻煮得熱乎乎的雞蛋。”
“後面那幾天我一塊兒刨土豆,我還幫她刨,她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帶好吃的來,”
“我心裡就琢磨著,要是能娶她回去做媳婦,該有多好啊,她垀的土豆真好吃。”
“我鼓足勇氣,想去她家提親,我那會子是個毛頭小子,也不像現在這樣瞻前顧後,可是……”
“可是啥?”楊若晴追問。
“她家人不答應!”他道。
“她家誰不答應?你去獻殷勤啊,用你的真誠打動她家人啊!”楊若晴道。
大磨道:“她男人不答應,還把我胖揍了一頓!”
“納尼?”楊若晴瞪大了眼睛,以為子聽錯了。
大磨指著自己的鼻子接著道:“我這鼻子,是被她男人一拳頭砸的,當時就砸歪了、”
“我這嘴巴,也是被他男人的兩個兄弟按在地上摩擦,給磨變形的,”
“要不是我姑姑他們說好話,我這條小命差點就交待在那裡了……”
“你活該!”楊若晴沒好氣的道。
“有婦之夫你也去勾搭?打死都活該呀!”楊若晴直接道。
大磨嘿嘿笑,一臉的慚愧。
“那時候不懂事,荒唐,我就是瞅見她長得不賴,對我還好,我就犯渾了……”
“你還真是渾!”楊若晴又道,
“事先也不先打聽下對方是姑娘還是婦人,真是的,活該!”
大磨笑得一臉的愧疚,“打那以後,我就醜成這樣了,有一陣見到女人就有點怕,婚事更是不敢想。”
“那小琴呢?你敢想不?”楊若晴開門見山問。
大磨漲紅了臉,想要搖頭,楊若晴卻搶先將先前他給小琴送油條的事情給說了。
“大磨哥,十年過去了,你如今也成熟懂事了,該想的還得想。”她道。
“小琴是個苦命的女人,但人真的不錯,要是你願意,我幫你拉這個紅線。”她再次道。
大磨咬著唇,一臉震驚的看著楊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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