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姨娘,都沒她的份兒,撐死了也就是一個暖床的罷了!”
……
在韓如意和陳嬤嬤這對患難主僕‘相依為命’,互相打氣的當口,大皇子齊星明還真的在忙。
不過,她們主僕今夜真的誤會齊星明瞭,他並不是忙著跟紫嫣尋歡作樂,而是忙著看一封密信。
“啪!”
齊星明將這份密信拍在桌上,抬起頭來,目光灼灼。
“瞧著殿下氣色不錯,想來這信裡,有甚歡喜之事?”
說話的,是坐在齊星明下首的一個白麵微須的中年男子。
齊星明聞言,將視線落在那男子的身上,眼神中隱隱閃爍著激動的火苗。
“付先生,此封信來自河蘭州,乃是我這大半年來,聽聞的最好的訊息,沒有之一!”齊星明道。
付先生挑眉,“願聞其詳。”
齊星明道:“據本王安插在父皇身邊的密探回報,父皇這趟御駕親征河蘭州賑災平亂,”
“駱風棠和沐子川這二人,一文一武,充當了父皇的左膀右臂。”
“在與叛軍的交鋒之中駱風棠七戰七捷,勇猛無比,河蘭州多地叛亂得以平復。”
“而沐子川也對當地的災情和瘟疫,進行了有效的安撫……”
聽到此處,付先生眼中露出幾分詫色。
以上這些,似乎不足以讓大殿下如此興奮吧?
付先生微微一笑,沒有打算齊星明,而是饒有耐心的接著往後聽。
果真,齊星明話鋒一轉,道:“我父皇啊,實在是太過心急的想要表現他的愛民如子,不止下罪己詔,竟然還下詔要生吃蝗蟲,跟災區的百姓謝罪。”
“生吃蝗蟲?”付先生的臉色微微一變。
“那東西,聽說油炸後再輔以各種昂貴的調料,也勉強算得上是一味精緻小吃。”付先生搖頭晃腦道。
“不過陛下竟然生吃?這口味……著實有點重啊!哈哈哈……”
齊星明唇角勾起一絲嗤笑,擺了擺手道:“重點不在這吃法上面,重點在……”
“我父皇吞下那生蝗蟲後,竟然中毒了!”
“啊?”
付先生驚得從凳子上站起身,眼睛睜大,呼吸急促。
“殿下,此事當真?”他顫聲問道。
齊星明揚了揚手裡的信箋,道:“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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