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頓了下,低下頭來輕聲道:“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啊!”
楊若晴怔了下,隨即看向小琴。
小琴有點不好意思的道:“跟你這說話我也不怕你笑話,說句實話,有些事情,只要是個正常人,就沒法憋得住的。”
“當初大平走了三年,我一個人夜裡的時候不曉得多寂寞,被窩裡都是冷的。”
“我告訴自己不能去想那些東西,那是對大平的不忠,也對不住孩子,我一個女人就要守婦道。”
“所以我才拼了命的幹活啊,就是為了夜裡躺到床上能倒頭就睡,不用想那麼多。”
“而男人,在那些事情上,跟咱女人有點不一樣。”
“男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就拿周生哥來說吧,他正當壯年,肯定是熬不住的,熬不住,又不想瓜田李下跟誰家的媳婦嫂子鬧瓜葛,還不如花點錢去勾欄院那種地方買個痛快。”
“就好比買東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事了大家互不相欠,就這樣。”
聽完小琴的這番‘講解’,楊若晴覺得似乎是這麼個道理啊。
人嘛,都有七情六慾,都有生物的本能。
如果鳳枝還在世,而周生卻跑去勾欄院買醉,那就真的不應該。
但鳳枝不在了,周生一個人帶著孩子,又當爹又當媽的,生活和精神的雙重壓力也需要找個地方宣洩下。
好吧,是自己先前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角度有點……
“嗯,自古有陰就有陽,陰陽調和,才能繁榮昌盛。”楊若晴道。
“這事兒揭過去了,放心吧,明日見到周生哥,我也不會拿這事兒說他,更不會故意嘲諷啥。”她又道。
小琴笑了。
楊若晴將視線落在小琴的肚子上,然後抿嘴一笑。
“咋?你能不能跟我說點喜悅的事啊?比如,你的肚子……”
聽到這話,小琴的臉頓時紅透了。
“大磨都跟你說了?”她問。
楊若晴挑眉。
小琴無奈一笑:“我叮囑他先別急著說,哎,他對你這個妹妹到底還是最瞞不住事兒。”
楊若晴道:“不是他寵妹滅妻,而是他對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太稀罕了,激動得根本就藏不住事兒,就想說出來多個人跟他一塊兒分享呢。”
小琴也是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容,抬手撫著自己的肚子,輕聲道:“有沒有懷上,我也還不能說個準話,不過這個月該來的月事,卻遲遲沒來,”
“我前面懷過兩胎,都是這樣的,我才覺著這應該是懷上了。”小琴道。
楊若晴道:“把手伸給我,我給你先把把脈就曉得了。”
把完了脈,楊若晴笑了,故意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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