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為今夜過年,二來,這是左大哥帶過來的,是左大哥的一番心意。
有時候接受,也是讓自己快樂,讓對方滿足的一種方式。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些物資,是自己兒子山寨的,這豬羊肉是兒子讓人養的,菜也是兒子安排人手種的。
吃起來,有滋有味。
所以儘管夜裡她其實吃得很飽,但現在還是敞開了肚皮吃,吃,吃!
最後,摸著渾圓的肚皮,楊若晴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七年了,雖說今年除夕夜不能跟家裡人在一起過年,可卻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
她看著左君墨,感慨道。
前面那七年,辰兒一直好不到,平時忙起來,能短暫的將這事兒壓在心底。
但逢年過節,最熱鬧最喜慶的時候,就怎麼都壓不住。
總是會想起,想起了,心裡就掏心挖肺的難過。
今年除夕夜,終於找到了兒子的下落,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要重活一遍了,要迎接新生了。
“左大哥,今夜我好開心,來,我敬你一碗酒!”
楊若晴拿出先前在宴席上還沒喝完的大半罈子百果酒來,倒了兩碗,一碗給自己,一碗給左君墨。
“左大哥,這第一碗,妹子敬你。”楊若晴道。
“這大過年的,你沒能回去陪老夫人吃年夜飯,卻陪我來這裡找兒子,我感激你!”
左君墨忙地道:“既然你喊我一聲哥,就不必說這些生分的話。”
楊若晴抿了抿唇,眼底都是感動和感激。
“好,生分的話不說,那就一切都在這酒裡了,我先幹,左大哥你隨意!”
她把碗裡的酒喝了個一滴不剩。
左君墨笑了笑,也端起面前的酒碗。優雅的全部倒入了口中。
“能找到辰兒,看著你和風棠兄弟一家骨肉團聚,左大哥心裡開心,”他道。
“這第二碗,就讓左大哥來敬你,祝願你們母子早日相見,一家團聚!”他道,然後仰頭,再次把碗裡的酒喝了個一滴不剩。
楊若晴笑著道:“這話我愛聽,我跟上!”
也是一碗酒進了肚子,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
對面,左君墨接著道:“那接下來晴兒你作何打算?”
被問到這個,楊若晴沉吟了下,道:“王兄和劉兄都說辰兒離開前,沒說具體啥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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