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王公貴族,王爺,或是大將軍什麼的,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地宮,”
“很可能真的有帝王埋葬在這裡,不過,據我所知,大齊的皇陵在京城往西的西山方向,不在這邊,”
“若是這眠牛山裡當真有帝王陵墓,很可能是前朝的,甚至更早。”拓跋嫻接著分析道。
楊若晴暗暗點頭,“娘分析的在理,娘,我聽那日松跟我提過,說大遼始助祖皇帝的陵墓,是做得最隱秘的,至今都沒有被盜墓賊光顧過?”
被問到這個,拓跋嫻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楊若晴見狀,趕緊道:“娘,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是我逾越了,娘可以當我啥都沒問。”
拓跋嫻溫柔一笑,輕輕搖頭道:“這沒什麼,我們是婆媳,一家人,沒有什麼不可問不可說的。”
楊若晴動容一笑,乖乖坐在那裡,靜待拓跋嫻接下來的話。
拓跋嫻優雅的抿了口茶,接著道:“那位始皇帝,便是棠伢子血脈復甦的,棠伢子血液裡隱藏著的那股神奇的力量,就是來自於那位始皇帝。”
“那位始皇帝,是我的祖父的祖父,根據皇家辛秘記載,他是草原牧民出生,天生神力,很久以前是草原上游牧民族裡的一支。”
“當時那一支游牧民族一直被欺壓,牛羊,漂亮的女人,全部被當時的當權者霸佔,大家民不聊生,”
“正是那位先祖帶著大家揭竿而起,推翻了當時的統治者,建立了大遼。”
“先祖歸天之後,真正的陵墓在草原深處,其他幾處都是亂人耳目的衣冠冢。”
“所有人都不清楚先祖的陵墓在草原深處的哪處,但大遼的每一任皇帝卻是知曉的,先皇彌留之際都會把即將登基的新帝喊到床前,貼耳相告。”
“到了這一代,皇帝是我的親弟弟,他很年輕就染了惡疾,”
“彌留之際,太子才兩歲,跟那麼小的娃娃說什麼都記不住啊。”
“於是我弟弟便封我這位長公主攝政,輔佐幼帝,自然把每一代大遼帝王守口如瓶的辛秘告訴了我,那個辛秘其中一件就是關於如何尋找始皇帝陵墓的方法!”
聽到此處,雖然楊若晴是聽得津津有味,簡直比茶樓了喝茶聽書還要過癮。
恨不得拓跋嫻一直說下去,可是,聽到此處,她還是強忍著好奇,出聲道:“娘,接下來便是辛秘,您不用再往下說了。”
豈料,拓跋嫻卻笑了笑,道:“有些秘密,一個人守著太累,何況你是我的兒媳婦,風棠的妻子,你來幫我一起守。”
“娘……”
拓跋嫻抬手,制止住楊若晴的話。
“歷代大遼帝王交口相傳下來,是這麼說的:”
“當年始皇帝駕崩,陵墓選在草原深處的一處,下葬後,並沒有堆砌墳頭或是立碑。”
“相反卻將那一片地面踏平,讓人一眼看過去,找不出半點異樣。”
“找了兩隻駱駝,母駱駝帶著小駱駝,當著母駱駝的面,將小駱駝宰殺。”
“用母駱駝的血淋在那一片土地上,然後將下葬的隨行人員全部殺死。”
“等到來年春暖花開,那片土地早已草木繁盛,清明節祭祖之時,便牽著那匹母駱駝往草原深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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