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想了下,道:“娘,那我們明日就動身吧,早一天回去,也早一天讓奶奶,嘎婆她們心安。”
楊若晴轉身對他溫柔一笑,“好,娘都聽你的。”
頓了下,她又問他:“對了,你那個仵作朋友驗屍結果咋樣?那人到底咋死的呀?”
辰兒怔了下,詫異的看著楊若晴:“娘,你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楊若晴也愣了下,隨即道:“哦,我差點忘了,這涉及到一些刑審的機密,你不方便透露,沒事兒沒事兒,當娘沒問。”
她豁達一笑,把手裡已經拾掇好的大螃蟹用麻線綁住了鉗子,然後回到鍋臺邊。
揭開鍋蓋,往鍋裡添水,再架上蒸格,把兩隻大大的螃蟹擺在上面,最後蓋上鍋蓋。
所有的事情一起呵成,如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這邊,辰兒把視線從螃蟹身上收了回來,對楊若晴搖了搖頭:“雖涉及機密,但你是我娘,說了也無妨。”
“主要是,娘你問這些,我擔心你夜裡睡覺害怕哦。”他道。
“害怕?”楊若晴扭頭看了眼辰兒,笑了。
“辰兒,來,朝我鼻子打一拳。”她道。
辰兒大驚,隨即搖頭:“娘你瞎說什麼呢,兒子打娘,這是要天打雷劈的。”
楊若晴笑著眨了眨眼:“我讓你打你就打,不聽孃的話,也是要天打雷劈的。”
辰兒一臉為難。
楊若晴道:“你娘我,也是有幾下拳腳的哦,來來來,這螃蟹蒸煮得要一炷香的功夫,咱娘倆等著也無聊,先比劃幾下子,你就曉得我到底怕不怕聽那些東西了。”
辰兒最終拗不過楊若晴,只得陪練。
“握緊你的拳頭,那軟綿綿的,你是繡花哪?”楊若晴不滿的道。
“娘,我擔心傷著你了……”辰兒道。
在他的概念裡,娘即便有點拳腳功夫,那也肯定是用來傍身的花拳繡腿。
而自己,可是一直練的正統的武學。
然而,樣乳清卻似乎並不領辰兒的情:“牌場無兄弟,灶房無母子,小子,你要是敢敷衍我,就是不尊重你的對手我,打起精神,拿出你的本事來讓老孃瞅瞅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辰兒再無退路,只得深吸了一口氣,退後一步,雙手握了小拳頭,腳下也踩出了步伐。
楊若晴掃了眼他這身姿,以及腳下的落點,暗暗點頭。
不錯不錯,這小傢伙一看就是專業的。
“出招吧!”
楊若晴喊了一聲。
辰兒眼睛眯了下,小小的身體驟然發力,如一枚小炮彈似的朝她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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