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茶館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當人數達到一定數額的時候,說書先生也粉墨登場了。
說書先生把手裡的驚堂木一拍,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茶館大廳。
“諸位看官,咱們上一回合說到三國演義,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一回合,咱們接著說……”
說書先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邊上一張桌上的客人給打斷了。
“先生,三國演義先放一放,改日再說,今日我們過來茶館,想聽點別的!”那客人大聲道。
說書先生微笑著問道:“那請問這位看官想聽點什麼?”
先前那個說話的人朝說書先生這裡扔過來一錠銀子,“戲文冊子聽膩歪了,說些風趣段子,或是民間傳聞都行,換個胃口。”
說書先生利落的把那一錠銀子收好,想了想,目光一亮。
“說到民間傳聞,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新奇事兒,是關於河川縣治水的,很有傳奇色彩,不如說來跟諸位看官樂一樂?”他問。
“治水?治水有啥好說的?不就是官府帶著人休堤壩啥啥的嘛,不聽不聽。”先前那個扔了錢的看官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
這邊桌上,小玉有點不滿,壓低聲對楊若晴道:“這個人一看就是個酒囊飯袋,一點都不關心民生和時局,有兩個臭錢就擺譜!”
楊若晴勾唇,扔了兩錠銀子到那說書先生的面前,“說,小爺我就愛聽治水的。”
看到這雙倍的價錢,看書先生目光一亮,正要伸手去拿,先前那個扔錢的把桌子一拍站起身來。
“哈,還有人敢跟老子比有錢?老子今個就讓你裝比下不來臺!”
他抬手拍了幾下,“啪啪啪!”
他的幾個隨從拿出一隻托盤,托盤上遮蓋著一塊紅布。
隨從把托盤連帶著紅布一塊兒放到說書先生的面前,紅布猛地一揭開,裡面整齊碼放了滿滿一托盤的銀錠子。
每一隻銀錠子目測都有五兩,這滿滿一托盤,至少五六十兩!
別說是說書先生驚到不知所措,這其他桌子的顧客也都驚呆了。
有竊竊私語聲傳進了楊若晴的耳中。
“這不是建鄴城的沈千財沈大老闆嗎?聽說前一陣子在百花樓為了一個西域過來的歌姬,跟人爭,也是一擲千金買下了那歌姬的初夜權,”
“這會子竟然為了聽書,又開始揮金如土,當真是有錢人啊,財大氣粗!”
另一個顧客附和道:“有錢就是任性,沒錢只能認命,還好咱不出這個風頭,不跟沈千財爭……”
這邊,楊若晴將這些言論聽入耳中,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她朝沈千財那邊看了過去,剛巧沈千財也正朝這邊看來,滿眼滿臉都是傲慢。
“不是要跟沈爺我比有錢嗎?那就來唄,沈爺我在這塊就沒慫過!”沈千財揚聲道。
楊若晴淡淡一笑,起身朝沈千財那邊走去。
小玉見勢不妙,也趕緊起身拉住楊若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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