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不堪忍受,漸起了想要脫離黑蓮教的念頭,然後,很快就死了……”小玉道。
楊若晴冷笑,“進去容易出來難,小玉,黑蓮教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教規?跟教眾們收錢?”
小玉搖頭,“當我還坐在聖女神壇上的時候,是沒有這樣的教規的,相反我們還會從上到下把銀兩和物資撥放給那些需要幫助的教眾們。”
“對於教裡那些有錢的教眾,我們也不會去強行徵收,講究的是自願。”
“我已經從神壇下來一年了,這一年裡,基本是被軟禁狀態,估計教規都被他們篡改得面目全非了吧!”小玉道。
楊若晴點點頭,視線又看向辰兒,“辰兒,那你們把這個情況跟郡守黃大人那裡反映了嗎?”
辰兒道:“肯定反映了,可是,黃大人也很頭痛,明知是黑蓮教所為,可是卻苦於待不住他,這建鄴城那麼大,黑蓮教的人行動隱蔽,”
“也許他們平時就跟我們一樣,大隱隱於市,做著販夫走卒,甚至文人雅士都說不定。”
說到這兒,楊若晴笑了。
“我知道一個他們藏匿的窩點。”她道。
辰兒挑眉:“是不是娘昨夜偷摸著去跟蹤發現的那個地方?”
楊若晴點頭。
辰兒道:“狡兔三窟,若是不能找到這中間的關鍵人物,即便我們端了一個窩點,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抓到的,不過是幾個婦孺信徒,起不到什麼作用不說,還會打草驚蛇!”
楊若晴暗暗點頭,贊同辰兒的這番分析。
“我今個帶了一個人回來,他也是黑蓮教的,說不定從他身上,我們能找到一個突破口,然後把整個鄴城的黑蓮教骨幹人物一窩端了!”
……
“先前你們還沒回來的時候,我自己也給阿標把過脈,從脈象我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小玉坐在床邊,正在給阿標把脈,楊若晴在邊上道。
小玉把手指從阿標的手腕上挪開,去翻看阿標的眼皮,檢視他的舌苔,
最後又拿出銀針來,扎破阿標的十根手指頭,擠了小半碗血出來。
小玉從身上拿出一包藥粉來,撒進去,輕輕搖晃幾下。
便見小半碗血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沸騰。
接著便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咋樣?”楊若晴又問。
小玉轉過身來,道:“跟前面那幾個死者一樣,被人下了致幻的那種密藥。”
楊若晴蹙眉,“是不是再過幾天,阿標也會像之前那幾個人一樣,死在自己心裡最渴望的虛幻景象裡?”
小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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