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看辰兒身上穿的衣裳鞋襪,應該是也是繡娘專門做出來的,我就怕我這蹩腳的手藝他不喜歡……”萍兒道。
“嗨,你多想啦!”楊若晴擺了擺手。
“我家辰兒在這方面不挑揀,何況,有我這個蹩腳的親孃擺在這兒呢,他就算想挑揀也沒得挑啊!”
“何況,萍兒你這手藝,別說是外面布莊裡的那些靠著這麼活計生存的繡娘了,”
“就算是拿到皇宮裡,去跟尚衣監的那些繡娘們比,你也不落下風啊!好!”
楊若晴對萍兒豎起了大拇指,又拿著手裡的小衣裳反反覆覆的看,邊看邊點頭,滿意極了。
別說萍兒的繡活是真的好,即便萍兒繡活一般,但人家願意花幾個通宵為你兒子趕製衣裳,這就是一份心意。
楊若晴看中的是萍兒的這份心意。
萍兒觀察著楊若晴這副真心喜歡的模樣,不像是裝的,也緩緩放下心來。
楊若晴突然想到一事兒,把小衣裳重新收了起來,轉而問萍兒:“對了,你跟周生哥這一個多月咋樣?有啥進展沒?”
上回離開之前,楊若晴只是作為周生和萍兒兩人之間的一個傳話筒,
把男女雙方的意思,相互通了個氣兒。
接下來,就要看他們自己了,有需要她這個傳話筒的時候,再出場。
聽到楊若晴問起這個,萍兒的臉刷地就紅了。
“就那樣唄!老樣子。”她不好意思的道。
楊若晴挑眉:“老樣子又是啥樣子啊?”
萍兒道:“周生哥說,要多賺錢,他也加入了採藥隊,這一個多月裡,每天起早貪黑跟著採藥隊進山,就歇了兩天。”
“其中一天是幫他大哥家犁田,還有一天是去兵兵的嘎婆家,兵兵的嘎婆過世了。”萍兒道。
楊若晴點點頭,“那周生哥也是夠拼的啊。”
萍兒輕輕‘嗯’了一聲,“人都瘦了兩圈了,也黑了。”
楊若晴輕輕碰了下萍兒的胳膊肘,“喲,心疼了啊?”
萍兒不好意思的瞪了楊若晴一眼,“哪有啊,晴兒你就打趣我吧,我不跟你說了,我回屋去做繡活了!”
撂下這話,萍兒捂著臉跑開了。
望著她的背影,楊若晴哈哈笑了。
雖然萍兒沒有細說她和周生哥之間的事,但看萍兒這樣子,這一個多月裡,兩人私下裡還是接觸了。
而且,感情應該摩擦出了一點,女人瞭解女人,她在萍兒的眼中,看到了一點其他的東西。
而不像一開始談論周生時,萍兒只是為了找個男人能一起照顧花花。
現在,有感情在一點一滴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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