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書人知道河川縣的事呢,指不定有咱辰兒出場,我得留下來聽。”
聽到這話,小玉道:“回頭可以把他單獨請回酒樓去說呀……”
楊若晴搖搖頭,“可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想聽。”
小玉一臉的錯愕,心道這晴兒姐不是一般的霸氣,不是一般的任性啊!
楊若晴可沒有功夫去理會小玉的心情,因為她的視線已經在人群中尋找說書先生的身影了。
“先生,你出來呀,躲到桌子底下去做啥?”
看到躲到桌子底下的說書先生,楊若晴滿頭黑線。
大步流星的過去,一把就將說書先生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
說書先生看到楊若晴,眼底都是驚恐啊。
“你放心,我又不打你,只要你好好說書,我還要給你打賞呢!”
楊若晴說著,又塞了一錠銀子到說書先生的手裡。
說書先生看到銀子,總算找到了一點安全感,終於站直了身子來到那邊的書案後面重新坐了下來。
在那裡深呼吸,整理思路,找感覺……
這邊,楊若晴朝著滿茶館的人抬起手招了招,“大家夥兒都坐下哈,聽書啦聽書啦!”
眾人重新坐下後,那邊的說書先生喝了幾口茶,清了清嗓子,正要準備說書,
茶館外面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大哥,那窮小子就在這裡!”
伴隨著腳步聲,還有沈千財的聲音。
“打狗還得看主人,小爺今個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的狗!”
一道無比囂張的聲音傳茶館。
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打扮的人,簇擁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男子進了茶館。
沈千財就像一條狗,屁顛著跟在哪個年輕男子的身後。
茶館裡的顧客看清楚來人,一個個都倒吸了口涼氣。
紛紛垂下頭去,不敢往這邊看。
又或者提前結束用茶和聽書,帶著家人朋友倉促離開。
楊若晴察覺到了異樣,依然端坐在那裡,手裡端起了一隻茶碗,淡定從容的喝著茶,連扭頭去看來人的興趣都欠奉。
今天她就是過來聽說書的,誰敢過來擾她興趣,那就是找虐。
好久沒打架了,正好手癢,來吧來吧,別說姑奶奶本身就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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