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忠道:“是啊是啊,晴兒啊,這事你咋打算的啊?人家好心好意幫咱養了七年的孩子,”
“咱如今就這麼認了回來,於情於理,咱也要去跟人家那說一聲,好好的道謝啊!”
孫氏和王翠蓮紛紛點頭。
楊若晴想了下,道:“不是不去拜謝,而是辰兒說他那個‘祖父’是一個類似於隱士的人,”
“除非得到邀請或者什麼的,不然不會輕易接見外人。”
“所以辰兒在跟我動身回村之前,已派人送信回了東海,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我想要去拜謝的事,”
“在信裡寫得清清楚楚,只待徵詢了他祖父的意見之後,咱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聽到楊若晴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換一個角度說這事兒,就拿大志來說吧,這孩子雖不是我親生的,”
“但在我膝下養到七歲多,這情分是抹不掉的,如果這會子他親孃過來要把他認回去,”
“我肯定是沒有立場不給,但我心裡肯定也是不好過的,這是事實……”
何況辰兒的優秀,遠在大志之上。
一方面是孩子的資質,二來,也是那位祖父的精心付出。
養活一個孩子,不容易,培養一個孩子,更不容易。
“晴兒說的在理啊,咱辰兒這樣出眾,換做我是那位收養他的祖父,我也捨不得讓他認親的。”楊華忠道。
楊若晴接著道:“所以啊,咱去拜謝這件事先不急,也別去外面跟其他人說辰兒是被誰誰收養了,”
“咱先等東海那邊的訊息,看那位祖父是啥態度,最好的結果就是,辰兒兩邊都是家,”
“雖然認祖歸宗了,但是東海那邊也照樣走動,照樣是那位祖父的孫子。”
“然後呢,我這兩天也要給棠伢子那邊寫信,把這個好訊息跟他說,然後在徵詢下他的意見,爹,大伯,娘,你們覺著呢?”她問。
駱鐵匠道:“我看成,老三,嫻夫人,你們看呢?”
楊華忠道:“我也沒異議。”
拓跋嫻卻沒有回應。
她坐在那裡,微垂著雙目,雙手放在腿上,一塊上等的絲綢帕子竟然被她揪得變了形。
眾人面面相覷。
“嫻夫人?”駱鐵匠又問拓跋嫻。
“啊?怎麼了?”拓跋嫻猛地抬起頭來,一副茫然的樣子。
眾人更加詫異。
孫氏便溫柔的將方才他們商量好的,跟拓跋嫻這裡耐心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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