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孩子,一歲多就跟了我,對他親孃和那些親生兄弟早就沒了印象。”
“他早已把這裡當做了他的家,我們就是他的親人。”
“他這樣敏感的性格,身體又很弱,若是把他送回揚州的鄉下去,他肯定不適應的。”楊若晴道。
“可是晴兒,這孩子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他現在還小,便能做出這樣的畫來辱沒我們辰兒。”拓跋嫻厲聲道。
“這幅畫,足夠體現出這孩子內心的黑暗面,”
“若是等他再長大一些,他的這種黑暗面就會無限的擴大,何況我們辰兒是那麼的優秀,完美,”
“辰兒越優秀越完美,大志就越發的自卑,到時候他不僅不會奮起而追,反而會覺得是辰兒的出現搶奪了他的風采。”
“他就會自私的覺得,如果沒有辰兒,或者辰兒找不回來,那麼這份風采就是屬於他大志的!”
“太可怕了,這是一個內心充滿黑暗的孩子!”拓跋嫻道。
“娘,如果換做別人,不需要您開口,我自己早就處置了。但大志情況特殊,我不能立馬送他會揚州,”楊若晴也一臉肅穆的道。
“就算要送,也要先去揚州那邊打聽下,搞清楚那邊的狀況,確定他親孃還在世。”
“不然,往那裡一送,無疑是把大志送上死路,大志我養了六年,喊了我六年的娘,我對他沒法那麼狠心!”
“再次,辰兒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已經失去過他一回,我不可能讓他再受第二次傷害。”
“這一點,娘你絕對可以放心。”
“請娘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大志一次機會。”
“關於今天這件事,很嚴重,我等會就去學堂找大志,好好的跟他談談。”
“他畢竟年紀小,很多事情自己琢磨得鑽了牛角尖,又或者在外面聽到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挑唆,這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必須再次嚴肅的跟他談一談,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如果他態度不錯,也願意悔改,那就最好,我始終相信我楊若晴教匯出來的孩子,骨子裡不壞,是善良正直的!”楊若晴道。
拓跋嫻挑眉,“那萬一他嘴上唯唯諾諾,卻陽奉陰違,背地裡依舊如此呢?”
“甚至以後將他的這份妒忌心理,直接轉化為實際行為去害辰兒,你怎麼辦?”
楊若晴皺眉,“若是真的冥頑不寧,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拓跋嫻站起身來,將桌上那一團紙用火摺子燒了個一乾二淨。
“好吧,今日這事,我且當不知曉,你去跟大志溝通,但我會暗中觀察他後續的表現!”她道。
楊若晴也趕緊站起身來,恭送拓跋嫻離開。
拓跋嫻走到門口處,腳步剎住,側身朝楊若晴這望來。
重重嘆了一口氣,道:“晴兒,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婆媳,從未起過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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