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笑了笑,乖巧的點頭,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好。”
萬慶春在渾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後取下腰間的一塊玉佩遞給辰兒。
“拿去玩。”萬慶春道。
辰兒卻沒急著接玉佩,而是抬起頭看著楊若晴。
楊若晴掃了眼那玉佩,羊脂白玉的,燈光下泛出溫潤柔和的光澤,一看就是上品,遠比昨日大安送的那塊玉佩成色好。
當然了,大安目前的條件肯定是沒法跟萬慶春比的。
再說了,大舅送的禮物,禮輕情意重,楊若晴懂,辰兒自然也懂。
“長輩贈,不可辭,那你就收下吧。”她微笑著對辰兒道。
辰兒方才伸出雙手,恭敬的收下了玉佩,還不忘跟萬慶春這道謝。
不卑不亢,沉穩大度,淡然從容,萬慶春看在眼裡,越發的欣賞。
這孩子簡直是糅合了大姐頭和將軍姐夫的所有優點,而且,教養很好。
“大姐頭,說起來你家的一雙龍鳳胎都七歲了,我這個做叔叔的直到今日才見到辰兒,下回你來京城,記得把你閨女也帶過來玩啊!”
楊若晴笑著道:“這趟帶辰兒過來也不是為了玩耍的,這不,應天書院要招生了嘛,他過來報考的。”
“至於我家那丫頭,還是算了吧,太皮了,比男孩子還要野。”
聽到楊若晴這番話,萬慶春的眼中露出濃濃的羨慕。
“大姐頭,你家這閨女招人羨慕,兒子更是招人嫉妒啊,”
他道,“才七歲多的孩子,就去報考應天書院?這真的是天才。”
楊若晴笑了笑,她低頭看了眼身旁乖巧而立的辰兒,道:“是不是天才不敢強求,既然我兒子想去試試,我這個做孃的肯定要支援啊。”
萬慶春連連點頭,朝辰兒豎起一根大拇指:“有志氣,叔叔佩服你這小子的魄力,不管你考上與否,等到考試結束,叔叔都送你一份重禮!”
辰兒淡淡勾唇,對這些重禮什麼的,他真的很無所謂。
楊若晴和大安一起送萬慶春到院子門口上馬車,萬慶春壓低聲對楊若晴道:“大姐頭,說句實話,侄子要考應天書院,我也很支援。”
“不過這應天書院門檻是真的高啊,而且那院長是一塊老鐵板,刀槍不入,無毒不侵,”
“不說別人,還那張良玉那小子來說吧,他老爹可是內閣大學士啊,”
“縱然如此,都沒能把張良玉給搞到應天書院去唸書,不過,若是將軍姐夫跟皇上那裡說,皇上念在將軍姐夫這回立了大功……”
“你誤解了!”楊若晴打斷了萬慶春的話。
“辰兒考應天書院,全憑他自己的本事,我和風棠是不會去找半個人走半點人情的。”
“風棠現在還沒見到辰兒,也不曉得辰兒來了京城準備考應天書院。”
“但我敢打包票,即便他曉得了,他也絕對不會為了這事兒去跟皇上那說人情,讓應天書院破例招收,辰兒自然也不會樂意去做那特招的學生。”楊若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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