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輕輕拍了拍辰兒的肩膀,“你爹雖是護國大將軍,一品忠勇伯,可你爹出生草根。”
“家裡的條件,不用舅舅說,你也清楚。”
“你爹是後來進了軍營,才漸漸開始學習文字的,所以,若是文鬥,就別為難你爹了,這簡直比讓他上九天攬月更難。”
“舅舅可以代替你爹來跟你探討探討,如何?”大安問。
辰兒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的舅舅,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舅舅可是念書這塊的天才,一路青雲直上的狀元公。
跟他文鬥?這會兩敗俱傷的。
何況這幾日,他也不是沒跟舅舅切磋過,舅舅確實滿腹經綸,才華橫溢。
“既如此,那就算是我照顧你這大老粗,文鬥就免了!”
辰兒收回視線,望著駱風棠道。
“既然你貴為護國大將軍,那必定武藝超群,我們便在你擅長的領域來切磋一二,如何?”辰兒又問。
聽到這話,駱風棠樂了。
“小子,你確定要跟你老爹我比拳頭?”
他求證似的問道,並捏緊了手裡沙包似的大拳頭輕輕晃動了幾下。
辰兒挑眉,“因為年齡和身形的差距,我自然不會傻到跟你硬碰硬的比力氣呀,”
“我們比射箭如何?”辰兒問。
“射箭?”駱風棠的眼睛亮了,“你確定?”
辰兒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駱風棠又望向楊若晴:“晴兒,你覺著呢?”
楊若晴憋著笑,她扭頭對辰兒道:“傻兒子,你大爺爺難道沒跟你說過,你爹從軍之前是做啥的麼?”
辰兒眨了眨眼,“說了呀,六歲便開始拿弓箭,是少年獵戶出生,射的一手的好箭。”
“你爹能百步穿楊,一箭雙鵰,你跟他比箭術,勝算不大哦!”楊若晴如實道。
一個是自己的男人,一個是兒子。
兩個男人都是如此的驕傲和不服輸,兩個男人都是她的至寶,她不想看到任何一方輸。
辰兒唇角揚起,不理會楊若晴的勸,再次將視線投向那邊的駱風棠,“就問你,敢不敢拿出你最擅長的技藝來跟我比?”
駱風棠更樂了,眼中都是欣賞,欣賞這小子的勇氣和霸氣。
“你老子我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就沒慫過!”他道。
“比就比,但事先得先說好了,贏了咋樣,輸了又咋樣,不管輸贏,誰都不準耍賴!”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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