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錢拿去,在京城置辦一套小四合院的宅子還是可以的,總是去外面租房子也不好,畢竟不是自己的產業,娶妻生子也不方便。”楊若晴又道。
因為從前,這鋪子就是武掌櫃的家,一樓做生意,二樓住人。
現在二樓已經打通了,相當於只保留了這鋪子的幾面承重牆,其他的屋子拆的拆,該新增的隔間添,整體重新改頭換面。
只在後院保留了灶房和飯堂茅廁來供鋪子裡的夥計們使用,對了,還有一間存酒的庫房,一間用作休息的雜屋間。
武掌櫃道:“我現在這樣租賃房子也蠻好的,租期要到年底呢,房東不可能退錢。”
“等到租期到了,到時候我就搬來鋪子裡住後院的雜物間,還能看鋪子,所以這銀票我是堅決不要的!”
看到武掌櫃執意不要,楊若晴也沒勉強,人各有志,武掌櫃有武掌櫃尊嚴,那就成全他。
“成,那你接著忙,我就先走一步了。”楊若晴道。
估計孫氏她們應該快要到那邊的火鍋鋪子裡了吧,而且棠伢子進宮去了,他早上臨走前,她也跟他那裡打了招呼,讓他從宮裡回來到時候先回家。
如果家裡孫氏她們在,就跟孫氏她們一塊兒去火鍋鋪子。
如果孫氏她們不在,那就肯定是出發去了火鍋鋪子,讓他後面再自己過去。
所以此刻,楊若晴出了酒吧,便坐上了馬車,帶上辰兒直奔火鍋鋪子。
車廂裡,楊若晴屁股剛挨著凳子,審問的目光便落在辰兒的身上。
“你小子給我老老實實交待清楚,今個到底啥情況?你怎麼會跟酒仙認識的?”
“看你們似乎還混的很熟的樣子,是你邀請他過來的嘛?”
“還有,雖然那麼多人都說他是酒仙,我還是有點小迷糊,他到底是誰啊?真的是酒仙?”
面對楊若晴這連珠炮似的發問,辰兒哭笑不得。
自家孃親還真是一個急性子啊!
不過嘛……
“娘,你要我回答這些問題可以呀,那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辰兒歪著腦袋道。
“啥?”
楊若晴瞪大了眼,“你小子說啥?做兒子的竟然還敢跟老孃談條件?翅膀硬了是不?我捏捏看!”
楊若晴把手伸向辰兒後背,一陣亂摸。
其實哪裡是摸,她是顧及撓他癢癢。
這孩子啥都不怕,就怕癢。
打小就這樣,你輕輕撓他,他就咯咯咯的笑。
小時候給他換尿布的時候也是,笑得那叫一個歡啊,萌寵萌寵的。
如今長大了一些,跟個仙童似的,但這個習性還是沒改掉,估計得伴隨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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