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側過身去拿起邊上的一碗茶抿了一口。
這邊,要是開始數落張氏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為這種事羞澀?”姚氏道。
“且不說駱夫人跟咱一樣都是女人,即便她是個男大夫,是名醫,”
“面對大夫的詢問你也要如實回答呀,除非你想一輩子都不生孩子,想要生孩子,你就要能豁的出去!”
姚氏的話正中要害,張氏的面色鬆動幾分。
她低垂著睫毛,聲音細弱蚊吟。
“還沒有……”
聽到張氏這話,楊若晴不得不詫異了一把。
就算是莊戶人家,也要等閨女行經了才能出嫁。
這張氏怎麼說也是官宦人家的嫡小姐,怎麼家裡這麼急把還沒成年的她就嫁給了安樂侯世子?
姚氏看出了楊若晴的詫異,有些忿忿道:“淑琴是家裡的嫡女,她從小就是個病西施,但她娘那時候在世,所以呵護的極好,嬌滴滴的小姐一個。”
“十一歲的時候,她親孃病逝了,他爹續絃,那繼母是個惡毒的婦人。”
“有道是有後娘就必定親爹變後爹,不知道跟她爹啐了什麼枕邊風,十三歲就嫁到了快要沒落的安樂侯府!”
聽到姚氏這番話,楊若晴懂了。
再看這張氏,只覺得是個可憐人。
這邊,張氏有些尷尬,對姚氏那小聲道:“我們做子女的,不宜背後道論長輩的不是,再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就不說了罷!”
姚氏撇撇嘴,不說話了。
楊若晴也道:“對,咱言歸真傳,繼續回到你的病情上,那我問你,你是幾時開始行經的呢?”
張氏想了下,道:“跟世子成親的第二年,我才開始行經……但是一直都不規律,有時候一個月來兩回,有時候半年都才來一回。”
楊若晴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最後,她把張氏扶坐起來。
“你這情況,跟姚氏剛好相反,你得增肥。”楊若晴道。
“增肥?”張氏詫異。
楊若晴點頭,看了眼張氏這如同紙片人般的身子,道:“一個女人想要懷孕,身上的脂肪比例必須要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具備備孕的條件。”
“你看看你,堂堂的侯府少夫人,瘦成這樣,這樣是不成的。”
張氏紅著臉道:“一方面是我胃口不佳,吃的本就不多,還有便是這大齊以瘦為美,太胖了,跳不動飛燕舞,是要被恥笑的。”
“世子他也不喜歡……”
“你這副病西施的樣子,他就喜歡了嘛?他還不是被諸葛惠那隻狐狸精迷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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