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不是有了新歡呢?是不是上回安樂侯是世子送他的幾個唱戲的戲子把他給纏住了?所以這好長一段時日都不來我這裡?”王蓮蓮問丫鬟。
丫鬟一臉茫然,道:“這個……奴婢也不清楚啊,興許爺正在忙吧,等忙過了這陣子就來看姨娘你了。”
“哼!”王蓮蓮冷哼了聲,“男人的心思就是這樣,貪新厭舊,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永遠都嫌不夠!”
丫鬟也是一臉的擔憂。
“姨娘,照理說爺即便有了新歡,也不至於不理睬你吧?若是他真的不理睬你,那咱守著這院子,可怎麼度日啊?”丫鬟問。
王蓮蓮看了眼這四下,道:“別說這些了,聽了更煩……”
當這主僕兩正憂心忡忡的時候,外面院子裡傳來了聲響。
“呀,這是爺過來了?”丫鬟驚喜的道。
“肯定是!”王蓮蓮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趕緊坐起身來。
“除了咱自個,還有他,誰還有這院子的鑰匙啊?快,快扶我去門口迎接!”
門外,果真是諸葛慶踏著夜色進來了。
一進門,看到形容憔悴,也沒怎麼梳妝打扮的王蓮蓮,諸葛慶腳下一愣。
“小寶貝,你怎這副憔悴不堪的樣子啊?就好像瞬間蒼老了五六歲哦!”諸葛慶有點不滿意的道。
王蓮蓮怔了下,隨即垂下頭來略顯狼狽。
“這不是十多日沒見到爺嘛,奴家茶飯不思的,哪裡還有心情去梳妝打扮?”
她一手輕掠著額前落下的一縷髮絲,抽泣著道。
這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加上那滴落的淚珠,頓時就有了另一種梨花帶雨的幽怨感。
諸葛慶憋了一肚子的邪火,頓時就燎原起來。
他一把將王蓮蓮拽到懷裡,也不顧丫鬟和小廝都還沒有退去,輕佻的話就脫口而出。
“你個小妖精,原來是想老子想的啊?嘎嘎,今夜不玩到你哭爹喊孃老子就不叫諸葛慶!”他道。
王蓮蓮一聽這話,頓時也媚眼如絲起來。
在諸葛慶的臂彎裡假裝扭捏了幾下,粉拳輕輕捶打著諸葛慶的胸膛:“爺好壞,一來就欺負奴家,沒良心……”
諸葛慶淫、笑著:“良心算個屁?老子有雨露就夠啦,今夜老子就把雨露全灌給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宿,諸葛慶把王蓮蓮玩了個底朝天。
而王蓮蓮呢,為了把諸葛慶留住,重獲他的寵愛,也是使出了十八番手段,
好多手段,就算是京城坊間,十八衚衕裡的那些風塵女子,估計都玩不到王蓮蓮這麼奔放。
所以一宿下來,諸葛慶感覺自己已被掏空,十天半個月看到女人估計都要吐了。
諸葛慶離開後,丫鬟扶著王蓮蓮邁入事先準備好的一口大大的沐浴桶裡洗澡,浴桶裡灑滿了花瓣,還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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