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氣得爆了粗口,一拳頭砸在邊上的馬車車廂的木頭上,車廂猛地顫抖了一下,連帶著前面趕車的車伕都停滯了下。
“沒事兒,你繼續趕路。”楊若晴對前面的車伕招呼了一聲。
然後,把駱風棠的手握住,檢查了下他發紅還破了皮的手指,瞪了他一眼:“你幹啥拿別人的事兒來折騰自個?”
口中說著,她拿出帕子來要為他包裹手指,被駱風棠拒絕了。
“就破點皮,連皮外傷都算不得,用不著。”他道。
“咱言歸真傳,這事兒……”
“爹,娘,我要做誘餌,請讓我做誘餌吧!”辰兒激動的插話進來,打斷了駱風棠的話。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楊若晴毫不猶豫就滿口拒絕了辰兒的請求。
“娘,我沒事兒的,我身邊有幾個暗衛,我自己身手也是不錯。”辰兒繼續軟磨硬泡。
“再說了,到時候娘你有備而來,肯定也會在暗中派人保護我,只要對方一有動作,我們就立馬行動,我是毫髮無損啊,”
“還能幫你們逮住人,給諸葛家來個證據確鑿,這多好呀……”
“好個屁!”楊若晴有些生氣的打斷了辰兒的話。
“這世上就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娘有一百種法子去把對手打倒,唯獨不能讓你去做那誘餌!”楊若晴扶住辰兒的小肩膀,很是嚴肅的道。
“你給娘乖乖的,這些以身犯險的事兒,娘絕對不准你做,聽清楚沒?”
這是楊若晴第一回這麼嚴肅的跟辰兒說話,而且字裡行間都是‘不準’‘不許’,全都充斥著前所未有的霸道。
可是,辰兒聽在耳中,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感動。
因為他感受到的是孃的愛,護犢情深的愛,不容許他有半點閃失的愛。
“好吧,我聽孃的就是了。”辰兒乖巧一笑道。
“這才是孃的乖寶寶!”楊若晴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將辰兒抱在懷裡,掌心輕輕磨蹭著他的發頂。
邊上,駱風棠道:“我有一個主意。”
楊若晴道:“剛好我這也有一個主意,咱一起說出來,看看是不是想到一塊去了?”
駱風棠挑眉,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道:
“移花接木。”
“栽贓嫁禍。”
說完了,兩人都愣了下,眼底全都是那份默契。
經過好幾天的悉心調理,諸葛慶的病好了一大半,他現在已經能夠靠在床上懶洋洋的享受著美婢和小妾們的餵食,然後哼著曲兒,優哉遊哉的養病了。
諸葛老夫人來了屋子裡,諸葛慶趕緊把腦袋從美婢的大腿上挪到枕頭上,躺在那裡繼續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慶兒,今日感覺怎麼樣?想吃什麼?跟娘說,山珍美味都給你弄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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