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從清水鎮去望海縣的路上,遇到了柺子。”
“柺子是個婦人,應該是以幫她謀差事為由,把荷兒騙到了一個地方的一個大戶人家,”
“在那個大戶人家,荷兒懷孕了……”
“啥?”
老楊頭驚得手裡的旱菸杆子都掉到了地上,嘴巴張得大大的。
“不是餘金寶的?”老漢問。
楊若晴搖頭,“應該不是。”
“我的天!那完了,真的完蛋了!”老楊頭喃喃著道。
楊華忠俯身撿起老楊頭掉落在地的旱菸杆子,並用袖子擦了擦旱菸杆子上的灰土,重新遞還給老楊頭。
“只要人活著回來,比啥都強。”楊華忠道。
“晴兒你接著說。”楊華忠接著道。
楊若晴點點頭,接著道:“她在那戶人家懷孕,應該是自願的,”
“而且安胎的過程裡,也應該是受到了還不錯的待遇……”
“不錯個屁!”楊華明惱怒的道。
“那個死丫頭,沒腦子,丟臉丟大了!”他忿忿道。
老楊頭也是一臉的忿忿,道:“先聽晴兒把話說完吧!”
楊若晴接著道:“兩個月前,孩子生下來了,荷兒說自己連孩子面都沒見到,孩子就被人給抱走了,”
“當時應該是生孩子有些難產,她產後虛弱暈過去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就被人割掉了舌頭,丟到了荒郊野外,飛飛也在。”
“她不曉得是哪處,反正就是瞎走,花了兩個多月的功夫總算走到了望海縣境內,”
“然後因為餓,去偷人家的東西吃,被人家扭送到了縣衙,關進了大牢。”
“關進大牢沒幾天,就趕上了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的恩典,就被放出來了。”
“至於鄒縣令為啥判定她是長坪村的,那是因為當時在縣衙大牢裡,旺福認出來的,旺福說的。”
“具體是個啥情況,棠伢子這兩天要去一趟縣城找鄒縣令有點事兒,到時候他會跟鄒縣令那問清楚的。”楊若晴道。
聽完這一切,楊華明捂著臉沮喪的跌坐在凳子上,“哎,這跑出去的一年,真的是瞎折騰,被人玩弄了個徹徹底底,造孽啊!”
這邊,老楊頭接著問楊若晴:“事情的大概都盤問出來了,可那個作惡的人家在哪裡,又是誰,這些還不清楚啊!”
“不清楚,咱就沒法兒出這口惡氣。咋辦?”
楊若晴眯了眯眼,“只要有心,總能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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