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駱風棠更是忠心耿耿,可以說,在夜一的心中,當今陛下齊星雲的話遠沒有駱風棠好使。
而且夜一這個人及其的寡言少語。
跟著駱風棠回村,他除了跟將軍夫人楊若晴這裡見禮外,跟任何人幾乎一句話都不說,別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從不回應。
時間久了大家都習慣了,把他當空氣當木頭樁子就行了。
“夜一那小子演啞巴哥哥好哇,天底下就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人選了,”楊若晴笑著道。
“我記得上回過年的時候夜一來村裡找棠伢子,整整三天,他也跟咱一張桌子吃飯,哼都沒哼過一聲。”她又道。
駱風棠笑了笑,“夜一就是那種性格,但盡忠職守,身手更是讓我放心,這趟派他陪同大安去天海郡,能確保大安的安全。”
楊若晴點頭,“啞巴哥哥是夜一,讓我來猜猜,那個瘋瘋癲癲且嗜酒如命的爹,該不會是酒仙吧?”
“嗯,正是酒仙。”大安道。
“大安跟我說,說這個往皇上那裡遞交秘密奏摺,為天海郡的百姓請願的人,就有酒仙。”
“酒仙乃明察暗訪,大齊的大俠之士,雖說嗜酒如命,但卻最喜歡打抱不平,劫富濟貧。”
“此趟原本酒仙就想去天海郡的,辰兒得知我被皇上封為欽差去天海郡的時候,便徵詢了我的同意,然後又去跟酒仙那談。”
“結果我們雙方一拍即合,於是結伴而行!”
聽到大安這番詳細解釋,楊若晴放心的點了點頭。
“有夜一和酒仙兩位陪同你一塊去天海郡,我也就放心啦。”她道,
“那你打算幾時動身?”她又問。
大安道:“後日做清明,爹說要給峰兒上家譜,到時候還要去山上祭祖,置辦酒席。”
“等做完清明,我就即刻啟辰,到時候我跟夜一從這邊出發,走管道直到天海郡。”
“酒仙則早已從京城出發前往天海郡,他說他是扮演爹的,得先過去弄個破敗的小院子好掩人耳目。”
演戲就要逼真,不然辦不成事兒。
楊若晴對此表示理解。
“棠伢子,那你呢?你這個給公主做送親的護國大將軍,幾時動身啊?”她問。
駱風棠道:“九公主的婚期定在五月初六,還有將近兩個月呢,我四月中下旬動身去京城便可。”
楊若晴在心裡粗略一算,那棠伢子還可以在家裡住一個多月。
耳邊,再次響起駱風棠的聲音,“這一個多月我在家裡,好幾年沒有好好的伺弄過莊稼活了。”
“剛好今年有這個機會,我正好給岳父和我大伯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