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夜裡來了隔壁孃家這邊,把這兩張條子,以及楊華明的‘光榮事蹟’一五一十告訴了楊華忠。
末了,她對楊華忠道:“爹,我是不是一個顧念親情的人,你心知肚明。”
“對四叔,我已經記不清給過他多少回機會了,這回的事情,黑了酒樓的錢,我足夠去官府告他。”
“還用壞米摻和進好米,這是砸招牌的事情,我不打算容忍了!”她道。
聽到楊若晴這番話,楊華忠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晴兒啊,你是個好閨女,你這樣照顧你四叔,我也清楚這一切都是看在我這個爹的面子上。”楊華忠道。
“這回的事情,你拿掉你四叔的差事,爹不說半個字!”
“但這挪用了酒樓一百兩銀子的事,爹還是建議一下,儘量能不鬧到官府就別鬧,”
“先私下裡跟他那說,讓他把錢給退回來,要實在退不回,到時候再說……”楊華忠道。
楊若晴勾唇,“好,那我就聽爹的,我會先找四叔讓他把一百兩銀子吐出來,”
“他要是不吐,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
原本以為楊華明夜裡會氣急敗壞的找上門來,結果,楊華明壓根就沒來。
第二天早上老楊頭過來串門,“昨夜老四一宿都沒回來,也不曉得是咋回事,問小娟,小娟說八成是這段時日酒樓裡忙,要歇在酒樓了。”
“哎,這做管事啊,雖說掙的錢比做夥計多,可這擔子也重啊,要對一個酒樓負責任,家裡也一攤子的事兒,老四也著實不容易……”
聽到老楊頭這話,楊華忠怒極反笑。
“爹,原本這件事我不想這麼快跟你說,或者索性不說,省得你氣壞身子,傷了彼此的臉面,”
“但這會子,我還是忍不住要讓這一家之主的你曉得了,讓你看看老四都揹著咱,做了啥好事!”
……
臨近晌午的時候,楊華明急吼吼回村了。
他的馬車停在楊若晴家的院子門口,馬車還沒停穩人就跳了下來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晴兒在家不?”他跟王翠蓮兜面相遇,沒好氣的問。
不知情的王翠蓮被楊華明這臉色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指著隔壁院子,“剛去她爹孃那邊了……”
話還沒說完,便見楊華明轉身跑出了院子。
王翠蓮一臉的擔憂,想要跟過去看看啥情況,遲疑了下還是回屋裡去找駱鐵匠去了。
隔壁楊華忠家的院子裡,楊華明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屋裡。
人還沒進屋,聲音就傳進了屋裡。
“三哥,晴兒在你這不?我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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