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家也是這樣圍著篝火燒烤的,那時候我父皇還沒有得那種痴痴呆呆的病,他是那麼的疼我,那天他把他的那隻兔子腿給了我吃,可讓那些嬪妃們羨慕嫉妒了。”
“可她們就算羨慕嫉妒又有什麼用呢?對於父皇而言,她們不過是他後宮裡的女人,玩物,而我卻是他的親生閨女啊。”
“駱夫人,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她問。
楊若晴對她笑了笑,道:“當然對,天底下沒有哪個做父親的是不疼愛自己的兒女,除非那個人生性就自私,冷漠。”
齊傲珊點點頭,“那時候我真的很任性呢,不知道多少世家子想要跟我求婚,我都看不上眼。”
“我父皇和母后疼我,就想把我留在身邊多留幾年,我看不中的,他們從來不會強求,”
“我看中了的東西,他們都會給我,直到我遇到你家駱將軍。”
說到這兒,齊傲珊意識到似乎說多了,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駱夫人,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回憶從前,感慨頗多……”
楊若晴笑著搖了搖頭:“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多想的,因為我和我家風棠的感情,任何人都插不進來。”
“相反,你能坐下來跟我這裡光明正大的說起從前的事兒,說明你早已放下了,你曾經青睞過我家風棠,這說明我們的眼光相同,也說明我家風棠足夠的優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吧說吧,我們一起回顧。”她道。
楊若晴的豁達和坦蕩,反倒讓齊傲珊失去了說往事的慾望了。
“看得出來,駱將軍是真的把駱夫人你當做掌中寶的,從他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她道。
“是麼?你連這個都能看得出啊?好厲害。”楊若晴笑著道。
齊傲珊道:“是真的,我看駱將軍跟我們任何人說話的時候,那語氣,那眼神,都是一樣的,跟一塊冰似的。”
“可他看你的時候,跟你說話的時候,那完完全全換了個人,一塊冰變成了一汪暖暖的水。”
“當然了,你對他也好,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大老遠的從老家趕過來看他。”
楊若晴笑著道:“這就是緣分吧,遇到了那個對的人,自然就會彼此溫柔以待。”
齊傲珊道:“我這輩子,八成是遇不到了,又或許我曾經遇到過,但又已經失去了。”
楊若晴猜測齊傲珊口中的那個人,應該是已逝的遊駙馬。
“公主,來,吃塊兔腿。”楊若晴把一隻烤得金黃的野兔腿送到齊傲珊的面前。
齊傲珊道了聲謝,道:“多謝駱夫人,我還真是餓壞了。”
齊傲珊正要埋下頭去咬,突然抬起頭來看了眼身後不遠處那個敗落了的觀音像,“會不會衝撞了觀音菩薩啊?”
楊若晴道:“酒樓穿腸過,佛主心中留,菩薩不會計較這些的,公主儘管吃吧。”
齊傲珊點點頭,這才放開了肚子吃了起來。
楊若晴又把另一隻兔腿撕下來送到觀音廟門口給周副將。
周副將打死都不吃,嘴裡不停的說著‘使不得’‘使不得’。
楊若晴道:“周副將,你吃點,墊吧了肚子才有力氣保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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