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公?”楊若晴驚得目瞪口呆。
吳雄是天海公,那吳志就是世子了。
當朝第一個太監世子誕生了,九公主功不可沒。
“這麼說來,吳雄的爵位比你們將軍還要高兩級呢,你們將軍是忠勇伯。”
中間還夾了一個‘候’。
周副將挺起了胸膛,一臉驕傲的道:“我們將軍雖是忠勇伯,可是我們將軍卻是護國大將軍,南征北戰,是大齊的頂樑柱,”
“大齊可以沒有那些吃閒飯的公和候,卻缺不得我們將軍!”
“我們將軍一個抵他們十個,二十個!”
看到周副將這副狂熱的崇拜樣子,楊若晴很是高興。
“沒錯,我家風棠最棒了,最厲害了!”她也道。
周副將點點頭,接著道:“當初是天海公吳雄主動跟皇上那裡求賜婚的,夫人你想想啊,若不是因為吳家有這樣的特殊身份在,皇上又怎麼會真把九公主下嫁到天海郡呢?”
“豈不說皇上了,那些御使大夫們也不答應啊。”
“公主,用我們這些當兵的粗人的話來說,別說她前面才走了一家,”
“即便走了三家,五家,十家,那也是公主啊,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呢!”
“周副將,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才走三家五家十家呢!”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打斷了周副將的話。
只見齊傲珊從觀音廟裡氣呼呼的過來,鼓著腮幫子,拿著一雙眼珠子狠狠瞪著周副將。
周副將嚇了一跳,趕緊單膝跪地埋下頭去謝罪。
齊傲珊雙手叉腰俯視著周副將,道:“背後說人,被本公主逮住了吧?我該治你什麼罪呢?”
周副將道:“任憑公主懲罰,只是,懇求公主暫緩再治末將的罪,在這之前末將還要保護公主安全!”
齊傲珊氣得咬牙。
楊若晴笑著過來,扶住齊傲珊的肩膀道:“好啦,我們也沒說你啥壞話呀,這不是在談論吳雄父子的背景麼。”
“周副將話粗理不粗,你身為公主,可不是尋常人家能有那個福氣求娶得了的啊。”
“你是金枝玉葉,身來就比我們所有人要高貴,只有你挑別人,沒有別人挑你的理兒。”
“你呀,就別嚇唬周副將了。”
這又誇又捧的,直接就把齊傲珊的火氣也壓下去了。
“好吧,那本公主今個就給駱夫人面子,饒了你,你趕緊起來,去給本公主燒水,本公主口渴了。”她道。
“是,末將這就去燒水,公主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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