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勾唇一笑,還是搖了搖頭:“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可沒那麼嬌弱哦!”
有些事情,看似舉手之勞的小事,但是,有的人可以做,有的人卻不能隨便做。
若是今日換了是駱風棠,那楊若晴肯定會很自然的把桶遞給他。
因為他們是兩口子。
但沐子川卻不同,該避諱的得避諱,該親近的親近,得把握尺度。
“還愣著做啥?走了!”楊若晴走了兩步,發現沐子川還愣在原地,她朝他瀟灑的甩了下腦袋。
沐子川回過神來,點點頭,趕緊跟了上來。
庫房裡,楊若晴對照著一張長長的藥單子,把上面所需要的藥材,用一杆小小的專門稱量藥材的秤在那仔仔細細的稱量著,然後放在一張平鋪開的牛皮紙上。
沐子川在邊上打下手,以防她遺漏了其中某一味藥。
經過兩人的通力合作,藥單子上所需的藥材全部歸納到了一起。
楊若晴把白芍也放入其中,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它們包裹起來。
“等會我就送去給福伯,讓他把這些煉製成藥丸,等到乾孃身體疼痛難忍的時候,就給她服一顆,能緩解痛苦。”
楊若晴道。
這個方子是白衣門主給的,止痛的效果肯定是毋庸置疑。
但能不能緩解乾孃的病情,壓制癌細胞,讓乾孃能在這世上多活一段時日,楊若晴就不好說了。
不好說的事兒,她自然不會跟沐子川這裡說,給了別人希望到時候又讓人失望,這樣不好。
沐子川雙手接過那包藥材,他垂眸看著手裡的藥包,手指微微顫抖。
“但願老天垂憐,讓我娘多活幾年,我願用我一半的壽元來換她……”
“子川,別說傻話了,走吧,咱一塊兒去福伯那。”楊若晴打斷了他的話,轉身走了過來。
沐子川點點頭,將那包藥妥善收好,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庫房。
兩人到了福伯家,把藥材交給了福伯。
關於做藥丸的事,楊若晴前幾天就已經跟福伯這些私下的,詳細的說了這件事。
兩人把藥材交給了福伯,也沒啥好交待的,福伯在這塊是內行。
所以,沐子川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袍,跟福伯那裡跪了下來。
“福伯,那就勞累你了,子川感激不盡!”他道。
堂堂的探花郎,大齊最年輕的文官,內閣大學士的得意門生,跟駱風棠一樣都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前途不可限量的沐子川竟然對自己行這樣的大禮,福伯受寵若驚。
他忙地起身過來扶起沐子川,“使不得使不得……”
沐子川卻跪在地上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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