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楊若晴舒舒服服的靠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冰鎮的酸梅湯小口小口的抿著,視線卻落在面前桌上的一包袱銀子上面。
駱寶寶站在桌邊,正埋頭細細的數著。
這是楊若晴交待給她的差事,幫她數錢。
“娘,我數完了,統共是一百兩紋銀。”駱寶寶抬起頭來,跟楊若晴這道。
楊若晴微微頷首,“嗯,好,完全正確,我寶兒真棒。”
聽到楊若晴的誇獎,駱寶寶很是開心。
“娘,還有其他事兒讓我做不?”她又問。
楊若晴笑笑道:“暫時麼有了,你可以自個耍。”
駱寶寶道:“那我畫畫去了。”
她拿著自己畫畫的紙筆去了隔壁屋子裡畫畫,這邊,駱風棠從外面進來。
“船已經走了,大球兩口子沒下船,跟著回揚州去了。”他道。
楊若晴點點頭,把手裡的酸梅湯遞給他:“跑來跑去的滿頭大汗,來,喝口降降熱。”
駱風棠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抹了把嘴角坐了下來,看了眼桌上這攤開的包袱卷裡露出的白花花的銀子,問她:“這一百兩銀子,你打算咋整?”
楊若晴想了下,道:“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這一百兩銀子,我打算下回我去揚州帶過去。”
“我會當著他們一家人的面交給他們,點名這件事情,這一百兩銀子,我會交給大志來保管和分配。”
駱風棠點點頭:“好,晴兒你說咋整咱就咋整,我都聽你的。只是,我有點擔憂……”
“擔憂啥?”楊若晴問。
駱風棠看了眼那一包銀子,“志兒畢竟才九歲,我擔心這麼多銀子交給他保管,到時候他哥嫂天天打這銀子的主意,反倒耽誤了志兒唸書。”
楊若晴勾唇,“志兒九歲了,如今也是秀才郎,正因如此,我才更需要交一筆錢給他,讓他自己打理,以此來鍛鍊他。”
“鍛鍊?”駱風棠挑眉。
楊若晴道:“是的,你看看咱辰兒,偌大的逍遙山寨的產業,全都是他打理,去了京城,一切都不需要咱操心。”
“雖然他在學習這些本事的時候,著實讓人心疼,但身為一個男孩子,就好比一隻雄鷹,咱該忍著心疼的時候就該忍著,這是基本的謀生技巧。”
“不僅是辰兒,志兒,還是咱閨女,我都要教她打理產業,做個合格的管事人。”
“咱的兩個兒子都很優秀,所以咱的閨女,也不能養成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你說呢?”楊若晴問。
駱風棠微笑著眨了眨眼,一臉溫柔的看著楊若晴:“你是孩子們的娘,你自然是為他們的將來做更好的打算的,你說咋樣就咋樣,我沒意見。”
“若有用得著我這個當爹的配合的地方,你就開口!”他道。
楊若晴也溫柔一笑,忍不住探著身子輕輕捏了下駱風棠英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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