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志,卻是榜上無名。
辰兒雖然中瞭解元,而且是大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解元,才九歲,十歲不到,幾乎是轟動了全京城。
但辰兒在信中卻是跟往常一樣的說著自己在京城的衣食住行等事兒,對中舉這事兒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言辭間沒有半點驕躁和自滿。
這一點,讓楊若晴看信的時候,既自豪,又欣慰。
而大志的字裡行間,則有些沮喪,甚至愧疚之感,覺得自己沒考好,對不住爹孃的養育和期望,更不能給弟弟妹妹做表率……
一喜一憂,這讓楊若晴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兩封書信,開心也不是,鬱悶也不是,竟有點左右為難了。
倘若棠伢子在家,就好了,就可以跟他那好好的說說她此時此刻複雜的心情了,哎!
拓跋嫻和孫氏她們很快就全知道了這兩樁事兒,大家夥兒同樣也跟楊若晴的心情差不多。
“那咱到底是辦喜酒來慶賀呢?還是不辦啊?”孫氏忍不住還是問出了這話。
辰兒中舉,這件事本身就是一樁喜事,何況辰兒還是解元。
“大安也同步來了家書呢,我聽你爹說,大安在信裡說了,咱辰兒考得那麼好,如今別說是整個書院了,就是大半個京城都曉得他了。”
孫氏道,“他年紀那麼小就能考出這麼好的成績來,聽說這風頭啊,都要超過進士和狀元了,”
“從前很多人都不曉得辰兒是誰的兒子,這下,都曉得了他的親爹是棠伢子,如今啊,京城那些達官顯貴都趕著跟辰兒結交……”
聽到孫氏這話,楊若晴點了點頭。
“這事兒,辰兒雖在家書裡沒跟我說,但我也能猜到一二。”她道。
“有道是人怕出名豬怕壯,辰兒如今在京城是風頭正盛的,少年英才,他爹又是護國大將軍,肯定很多人都想要攀交他。”
“不過,我相信辰兒不會迷失自我,他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不會被京城的花花世界迷惑雙眼的。”
有楊若晴這番話,家裡的長輩們都很放心。
拓跋嫻又是自豪,又是心疼。
“辰兒這孩子,天將降大任,從小就磨礪他的心智,鍛其體膚,對他,我是既放心,又心疼,這麼小的年紀,承受這麼多榮耀,孩子好累啊!”她道。
楊若晴也是有同感。
“可不就是麼,他的成長經歷跟別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這會子咱關上門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拐彎抹角,辰兒將來,必定有一番大成就!”
楊若晴道,“只是,雖然我們心疼他,但我們卻沒法去阻擋這一切的發生,也不能阻擋,因為是金子,總有發光的時候,咱不能為了阻止他的光芒就人為的撈一把泥巴抹在金子上面。”
拓跋嫻和孫氏她們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孫氏又壓低聲道:“你們還記得咱辰兒出生時候的異狀麼?”
楊若晴跟拓跋嫻對視了一眼。
拓跋嫻道:“親家母,你說的可是那條……龍?”
孫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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