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十月初四,辰兒月中回來,那最多還有十天就動身了,”
“從京城回來,他是騎快馬,偶爾坐馬車,滿打滿算二十天就能到家,也就是說,十一月初就能到家了,下個月的這個時候,我家辰兒就能回家了,太好了!”
如此算來,辰兒能在家裡比以前多待將近二十天啊?
拓跋嫻竟然歡喜得像個孩子。
楊若晴也是如此。
“辰兒是不是因為中舉了,所以打算回來休假一段時日?”拓跋嫻又問。
楊若晴點頭:“是的,就是這個原因。這孩子也該放鬆放鬆了,一直以來都那麼辛苦的唸書。”
拓跋嫻連連點頭:“這次他回家來,我們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飯菜來給他好好補補身子。”
楊若晴道:“中舉後,想要回來放鬆放鬆,跟咱好好團聚下是其一,還有另外一件事兒呢。”
“什麼事?”拓跋嫻問。
楊若晴道:“娘,你還記得那個救了咱辰兒,還把咱辰兒撫養長大的祖父麼?”
拓跋嫻笑著道:“當然記得啊,他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當初若是沒有他,就沒有我們辰兒的今天!”
楊若晴道:“辰兒在信中說,他的那位祖父從東面的扶桑國遊歷回來了,也去了京城。”
“如今就跟辰兒一塊兒暫時在我們京城的忠勇伯府裡落腳,辰兒原本這會子就可以動身回來了,但是許久沒見到他祖父,辰兒便在心中跟我們說,想再拖延十來天,就是為了跟他祖父聚聚。”
聽完楊若晴的話,拓跋嫻道:“這是應當的,有道是養育之恩大過天,他對他的那位祖父盡孝,天經地義,我們理當支援!”
“對了晴兒,你現在再去一封急信,邀請辰兒的祖父來我們家做客啊?”拓跋嫻又道。
楊若晴笑著道:“實不相瞞,這事兒啊,也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一直就想去當面拜謝他老人家,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回,辰兒在信中說了,”
“他說他跟他祖父那裡轉達了我們對他的感激,也邀請他祖父來我們家做客。”
“但他祖父說這回就不必了,還要去拜訪京城的老友,等到明年開春,若是有機會,再來我們這邊做客!”
既然是這麼個說法,那拓跋嫻也不再說什麼了。
“等到開春他祖父過來,我們一定要當面好好的感謝他!”
幾家歡喜幾家愁。
當楊若晴家這邊正在琢磨著下個月辰兒回來了,到時候要辦幾桌酒席來宴請親戚朋友,以此來慶賀辰兒中舉這件大喜事。
而另一邊,老楊家大房的妻妾矛盾,一直在升級。
這不,到了十月初,李繡心進門也將近十來天了,這十來天裡,她基本上除了去後院上茅廁,去灶房吃飯,其他時候基本是不出自己的那道屋門。
即便外面有陽光,她也懶得帶孩子出去曬日頭,都是讓孩子在搖籃裡睡覺,自個拿著零嘴兒,再捧一本話冊子坐在一旁邊看邊笑。
至於伺候婆婆和正妻,燒飯洗衣,李繡心壓根兒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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