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回來了,她這一覺睡得格外的踏實,翻了個身,立馬就睡著了。
夢裡面都是暖洋洋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好夢。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肚子早已不痛了,而擱在肚子上方的熱水袋,卻還一直暖呼呼著。
楊若晴知道,這肯定是他中途溜進來給她換了一袋子熱水,不然,這麼長時間水肯定會冷卻的。
想到這兒,楊若晴抱著熱水袋,心裡甜蜜蜜美滋滋的。
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是駱風棠跟駱鐵匠。
這爺倆好像又在合力修繕什麼東西,所以在那一邊稻穀一邊探討。
楊若晴翻了個身,聽著外面偶爾傳進來的聲音,美美的發著呆,這棠伢子回來了,她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慵懶了。
但想到某個東西,她不能再賴在床上了,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去到洗浴房裡。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之前換下的那條髒了的月事帶子。
這會上哪去了?老鼠還是夜貓給叼走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老鼠和夜貓的口味可沒那麼重。
一轉身,她看到門後面她專門用來晾曬這些小東子的架子上,竟然掛著她要找的東西。
只不過已經洗乾淨了,手摸上去,已經有了五成幹。
不用猜,肯定是棠伢子給洗的。
而且,從這乾溼程度來推測,應該是在她睡下沒多久,他就給洗了,而且還放在日頭底下曬了一個晌午,這會子收進來放在這裡接著風乾。
摸著這散發出香胰子氣味的乾淨月事帶子,楊若晴幸福滿滿的,心口盛開了一朵朵的花。
夜裡,楊華忠家擺下飯菜,為女婿接風洗塵。
“晴兒,你成嗎?”
屋子裡,駱風棠看著正在穿戴衣裳的楊若晴,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楊若晴揚了揚唇角:“你媳婦我可沒那麼嬌弱的,上晝是特殊情況才肚子痛的,這會子不痛了,人也就原地滿血復活啦!”
駱風棠道:“夜裡風大,外面多穿件披風吧!”
楊若晴朝他拋了個媚眼:“我要你給我穿披風,不然就不穿。”
駱風棠立馬就來了勁兒,屁顛著取了披風過來,從後面將她圈在懷中,然後將披風給她披在肩上。
她側首對著他笑。
白色的狐狸毛襯著她瑩潤如玉的笑顏,媚眼生花,撞亂他的心絃。
他竟然像個愣頭青的小子,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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