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立馬拉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吃好吃的!”
兩人進了小飯館,飯館不是很大,可是裡面卻拾掇的很乾淨。
楊若晴自己就是開酒樓的,做餐飲這一塊,想要知道對方用不用心,只需要看這桌子。
桌子上若是手指摸上去一層油脂,就說明這家飯館衛生條件很敷衍。
若是桌子很乾淨,碗筷啥都也很講究,這就說明店家很細心。
這飯館雖小,但卻讓人感覺很舒服,兩口子找了一間靠窗的桌子坐下後,立馬就有熱情的夥計提了茶壺送了熱騰騰的茶過來。
跟茶壺一塊兒到的,還有選單。
“請二位客官點菜。”夥計道。
駱風棠卻沒有看選單,他沉吟了一下,一口氣報了四樣菜出來。
夥計怔了下:“客官,這幾道菜可是我們掌櫃的拿手好菜,是咱飯館的招牌呢,但凡來咱這裡的老顧客都是點這幾道菜,可小的看您面生啊,不像是常客,咋……”
“咋對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這麼熟悉,是吧?”駱風棠破天荒的對夥計露出了一個親和的笑容。
夥計立馬點頭。
駱風棠便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楊若晴,笑而不語。
楊若晴抿了一口茶,跟夥計那笑著道:“咱雖是第一回來你們家吃飯,可從前卻沒少關注哦,今個過來吃的是一份情懷。”
說罷,她拿出一錠銀子來扔給那夥計:“跟你們掌櫃說,優先炒我們的菜。多餘的不用找了,今個高興。”
夥計一看手裡的銀子,忍不住咂舌。
這四樣菜加在一塊兒撐死了也就百來文錢,這兩位客官甩手就是一兩銀子,足足給出了將近十倍的價錢來吃這頓飯啊。
他們高興,他這夥計更高興!
“多謝兩位客官,兩位請稍後,小的這就去傳菜!”
夥計得了銀子屁顛著跑去了後堂。
很快,掌櫃的和夥計就一塊兒送了菜過來。
一看到這掌櫃的樣子,駱風棠就有印象了。
“沒錯,正是這個人,十年前我來瓦市賣狍子肉,就時常看到他在飯館後面搭著的棚子裡炒菜,忒香!”他跟楊若晴這道。
楊若晴彎著眼睛笑,“從前沒錢吃,今個咱好好吃一頓。”
掌櫃的聽說了是這兩位貴客出手這麼大方,所以趕緊從後院灶房過來打招呼。
聽到駱風棠說起十多年前的事兒,掌櫃的笑了,道:“客官若是這樣說,我倒也是有幾分印象,那時候有個少年郎,時常打從我那飯館後院過,模樣確實跟客官您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我記得他好像從來穿鞋子腳趾頭都是露在外面,不似客官您這般貴氣。”
聽到這話,楊若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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