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畫永遠是畫,定格在一處,遠比不上真人的靈動可人。”
駱風棠一邊看,一邊點評。
楊若晴卻是更加的茫然。
這畫紙她記得她給沐子川找換洗衣物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然後很快就塞回了原地。
咋會到了棠伢子手裡?
難道,他當時來到她身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
想到這兒,她再次心虛起來,為自己那自作聰明的小舉動而感到羞愧。
早知道,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他,這麼一塞一藏,原本的坦蕩磊落,反倒讓人覺得有事兒!
娘希匹的,我真是個白痴,自己給自己抹黑了,這下咋辦?咋解釋?
“別看了,我不想看了!”
她突然抬手,把面前厚厚一摞畫紙翻了過來,倒扣在桌上。
“棠伢子,你老實跟我說,你先前是不是就已經看到了這些畫紙?”楊若晴扭頭問他。
“你為啥要帶畫紙回來?你心裡到底咋樣想的?你這樣啥都不說,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她又道。
駱風棠抬手環住她的腰,道:“其實,在你給子川找衣裳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這些畫紙。”
果真!
楊若晴心裡咯噔一聲響,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我當然曉得你跟子川的情況,你是我媳婦,這件事從一開始都是子川在單相思。”
“我也自始至終都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會放心的讓你去照顧子川。”他道。
楊若晴眼眶有點泛紅,“多謝你的信任,是我多想了。”
她低聲道,“不過,這些畫紙上雖然畫的是我,但我卻從未給他做過模特……”
“模特?”駱風棠挑眉,“那是啥?”
楊若晴愣了下,發現自己又蹦出了一個現代詞兒。
於是趕緊用這個時代的語言翻譯了下,駱風棠瞬間就懂了。
他笑了,道:“我當然曉得我媳婦沒給子川做模特,這些畫像,都是子川一個人憑著腦海中的記憶畫出來的,跟你無關!”
楊若晴連連點頭。
“我真是煩,一直明著暗著,好話軟話的勸他別活在過去,別跟過去較勁兒,”她摟著駱風棠的脖子接著道。
“他也表態了,說往後要重新規劃未來,好好生活,而且還試圖去接納劉豆蔻……”
“咋這還有這些畫作呢?他不是放下了麼?咋又這樣,他若是不這樣我反倒願意過去照顧下他,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想去了,只想遠遠的躲著他!”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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