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勾了勾唇,“先前我和你娘回來的時候就去見過你奶奶了,你奶奶在佛堂,我們就沒打攪。”
看著駱風棠如此耐心的跟駱寶寶解釋,楊若晴心中很是寬慰。
同樣都是當爹的,許大奎那種人把閨女當做發洩不滿的工具,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完全不管人多人少人前人後,也不在乎閨女是小孩子呢還是已嫁做人婦。
而駱風棠呢,則把閨女當做朋友,給予尊重和理解。
可見投胎真的是門學問,能成為駱風棠的閨女,駱寶寶這孩子也是個幸運兒。
“寶寶,咋就你一個人回來?你哥哥呢?”楊若晴走了過來,問道。
在問這些話的同時,她的雙手已經落在駱寶寶的小臉和小手上。
孩子的手還好,溫暖的,但鼻尖卻有點涼。
從多年做孃的經驗,楊若晴敢判定閨女的腳不暖和。
她的腳喜歡流汗,加上她本身就閒不住,蹦蹦跳跳的,只要半天的功夫襪子就會溼,連帶著鞋子也潮乎乎的。
“我跟哥哥一塊兒進門的,剛進門,哥哥的一個保鏢來找他,哥哥就讓我先來後院找爹孃,他等會再過來。”駱寶寶認真回答著楊若晴的問題。
“哥哥的保鏢?”楊若晴挑眉,看向駱風棠。
駱風棠道:“辰兒的暗衛。”
楊若晴點點頭,是的,她當初在南方的水城建業跟辰兒相認的時候,辰兒身邊就配備了暗衛。
這些暗衛,平時是不出現的,根本不會干涉辰兒的行動自由,辰兒想幹啥就幹啥。
他們的作用是在危急時刻現身保護少主,還有就是充當辰兒跟東海那邊的聯絡員。
這會子當著駱寶寶的面現身,那必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吧?
應該是跟東海那邊有關的,會是啥呢?
楊若晴輕輕咬了下唇,打算等會辰兒過來了,問下他。
“來,閨女坐下來,娘給你打水先燙個熱水腳,待會換雙乾淨的襪子。”
楊若晴拉著駱寶寶坐到了凳子上,準備去打水,駱風棠已經先一步拿起了盆進了洗浴房。
楊若晴便轉身來到立式櫃子那邊拉開大抽屜給閨女找襪子。
口中隨意的問著:“這幾天爹孃不在家,你跟哥哥在家裡都在做些啥呀?”
駱寶寶道:“我和哥哥每天早上準時起床,哥哥帶著我在後院裡練拳,練劍。”
“吃過早飯,哥哥幫著大爺爺打掃庭院,我陪著大奶奶餵雞餵鴨,然後去佛堂陪奶奶禮佛。”
“吃過晌午飯,我就去哥哥屋子裡小睡半個時辰,哥哥則在書桌那裡看書。”
“等到我午睡醒來,哥哥就帶著我一塊兒去村子裡找子川舅舅玩。”駱寶寶道。
“那你們在子川舅舅家都玩些啥呀?”楊若晴拿著襪子走了過來,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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