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左迎春抬手摸了下小豆豆的頭:“你想看兔子就去看吧,記得要聽寶寶小姐姐的話,不許亂跑,不要讓娘擔心,知道嗎?”
豆豆點頭。
駱寶寶開心了,拉起豆豆的手:“走吧豆豆妹妹,姐姐帶你看兔子去!”
兩個孩子歡喜的跑開了,左老夫人把自己跟前的兩個得力的僕婦全打發去了,“仔細的伺候著,兩位都是精貴的小姐,不能有半點閃失。”
……
待到兩個孩子跑開後,屋子裡沒人說話,左迎春的弟媳又尋了個話題來跟楊若晴這拍馬屁。
楊若晴端起手邊的茶碗,慢條斯理的喝著,不予搭理。
之前也不喜歡這個弟媳,但大家都是過來左家拜年的,得給東道主面子,所以楊若晴會敷衍一兩句。
但這會子,見識到了這個弟媳的尖酸刻薄和沒教養後,楊若晴才不會給誰面子而去搭理這種煞筆一樣的女人,跟這種傻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她,不管她說啥都別回應,當她放屁就好了。
果真,弟媳吃了一波又一波的冷鼻子冷臉,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坐不住了,尋了個幾口狼狽去了前院堂屋喝茶嗑瓜子去了。
等到弟媳離開,這屋子裡的氣氛突然就好了,左迎春也好像鬆了一口氣。
左老夫人也開了口,話卻是直接訓左迎春的孃的。
“當初不信我的話,死活結那門親事,這會子好了吧?是個啥樣的東西,你都看得清楚明白了吧?”左老夫人問迎春娘。
迎春娘坐在那裡扭動了幾下屁股,一臉的尷尬。
她看了眼楊若晴,又跟左老夫人這道:“姐,當著駱夫人的面,好歹給我留幾分顏面吧!”
左老夫人扯了扯嘴角冷笑:“給你留顏面?你的顏面都被你那個好兒媳給毀了,還有啥可留的?”
“再說了,晴兒也不是外人,我既然邀請晴兒過來說話,自然就沒啥好隱瞞好迴避的,你要是覺得在這裡不自在,你就去前院堂屋喝茶去,找你那個好兒媳說話!”
迎春娘聽到這話,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她嘆了口氣,道:“駱夫人,讓你見笑了,我家這個兒媳婦,不懂事……”
楊若晴淡淡勾唇,“我倒沒啥,不理會就是了,倒是迎春表妹,就有幾分尷尬了。”
“說句不該我這個外人說的話,我還當真是頭一回見到弟媳對大姑子如此挑三揀四,擠兌打壓,迎春表妹的脾氣,幾時竟變得如此溫順包容了呢?我記得當年,你似乎不是這樣的。”
聽到楊若晴這番話,左迎春的臉上泛起苦澀。
“是啊,當年的我,確實不是這樣的受氣包啊,到底是從幾時起,孃家弟媳,婆家妯娌,都可以隨便訓斥我,隨便打罵我家豆豆呢?”她喃喃著道。
這落寞的神情,呆滯的眼神,讓楊若晴驚愕。
這幾年裡,左迎春身上到底發生了啥事兒啊?朝氣和活力全沒了,滿滿的消沉和自卑。
“迎春,好孩子,今個這裡都是自己人,姑姑和你娘也是過來人,你這幾年在揚州夫家到底過得咋樣,你老老實實跟我們說,我們也好幫你出出主意啊!”左老夫人忍不住詢問起來,眼底眉梢都是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