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你也別往心裡去,辰兒說了的,那是他覺得可以告訴我的,”
“辰兒沒說的,說明那部分咱可知可不知,無傷大雅,無關緊要,所以咱不要較真哦!”楊若晴開導道。
前輩子連談戀愛的機會都沒有,這輩子什麼都是第一回。
第一回為人妻,第一回為人媳,第一回為人母。
在養育孩子這塊,她不主張家長掌控孩子的一切。
孩子是人,不是動物,孩子應該有自己的思想。
父母與子女之間,應該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監督,互相鼓勵。
拓跋嫻抬起頭來,神色早已恢復如常。
她對楊若晴這溫和一笑,道:“晴兒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辰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
“我相信他不管做什麼,不管他跟他祖父感情多麼的親近,他心中,也是有我這個祖母的,有你這個孃親的,這不衝突。”
楊若晴撫掌:“孃的心胸開闊,又如此豁達睿智,一番話也說出了我的心聲。”
“是的,我也相信不管怎麼樣,辰兒永遠都是我的兒子,您的孫子,他心裡有咱就夠了!”
日頭快要落山的時候,沐子川和左君墨兩個終於醒了,過來報信的是那個僕婦。
“兩位公子讓奴婢過來給駱夫人,還有老夫人這說一聲,好讓你們不要擔心。”僕婦道。
左老夫人點點頭。
楊若晴則吩咐僕婦:“醒酒湯煮了嗎?”
僕婦道:“煮了,已經端給兩位公子喝下去了,鍋裡熬著小米粥,奴婢過來的時候兩位公子在洗漱,說是等洗漱完畢再喝粥。”
楊若晴點點頭:“成,那你先回去伺候著吧,我一會兒也去看看他們。”
打發僕婦離開後,楊若晴抽空去了趟後院,洗手做了兩道小點心。
等她帶著小點心,陪著左老夫人來到村口,此時,村口的戲臺子前已經鑼鼓喧天,劉家班並沒有因為小玉喜的事情而臨時取消演出。
當然了,想取消也不能啊,他們都接了楊若晴的一半定金,要取消得問過她這個大主顧啊!
說好了唱六天,一天都不能少!
楊若晴安置好左老夫人她們聽戲之後,便順道往村裡老沐家那邊去探望下兩個宿醉的人。
老沐家的堂屋裡,左君墨和沐子川兩人面對面的喝小米粥。
桌上擺著一碟子酸黃瓜條,一碗油炸花生米。
昨夜喝得太多,今日這後勁真正上來,胃裡面火燒火燎,吃了一口酸黃瓜條就感覺滿嘴都是水,兩人都默契的不去碰那酸黃瓜條。
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愉悅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傳進了堂屋:“正吃著呢?那我來得可真是湊巧了。”
是楊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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