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進了堂屋,駱鐵匠和王翠蓮都在,看到楊若晴從縣城回來,老兩口很是高興,王翠蓮張羅著要去燒夜飯,被楊若晴攔住。
“先不忙著燒夜飯,我有事兒跟大伯和大媽說。”
楊若晴隨即把許大奎的事兒給說了。
“這麼說,人現在就在屋門口?”王翠蓮問。
楊若晴點頭:“那種人,豬狗不如的東西,咱用不著對他客氣,我這趟讓他過來是做苦力的。”
“可咱家……也沒啥苦力讓他做啊?”王翠蓮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她跟孫氏一樣的性格,上門就是客,從不敢怠慢客人,即便不是客人,也實在不會去尋思一些折騰人的手段,所以很是為難。
楊若晴道:“這事兒我自有安排,大媽不用操心,裝著看不見他就行了,不用給他臉面,他也沒有臉面。”
王翠蓮苦笑著點點頭,“成,你們安排就好,我不管。”
駱鐵匠皺著眉頭,“晴兒啊,你若是當真讓許大奎來做苦力,那就讓他挑水劈柴打掃院子吧!”
楊若晴勾唇,“這可不是苦力,他這三天的差事日程表我早就安排好了,大伯也不用操心,我進來就是跟你們知會一聲,省得你們這幾天見到他錯愕。”
說完這些,楊若晴來到堂屋門口,許大奎立馬湊了上來。
楊若晴道:“許大奎,你是幾時到村子裡的?”
許大奎想了下,道:“天麻麻亮我就空著肚子起來趕路,晌午之後到的,瞧見院子上了鎖,我就坐在門口一直等……”
楊若晴點點頭:“那照你的意思,你已經兩頓沒吃了,是吧?”
許大奎連連點頭,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楊若晴轉身回屋,當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隻冷饅頭。
“這是兩隻白麵饅頭,一隻下去都能管飽一整天,我給你兩隻,你吃了立馬乾活去!”楊若晴道。
許大奎看著那兩隻白麵饅頭,沒接。
楊若晴挑眉:“咋?還想著夜裡為你準備一桌酒菜接風洗塵不成?”
許大奎趕緊搖頭。
楊若晴把手裡的饅頭直接扔到地上,“那你就是不餓了,趕緊開工幹活!”
“我餓我餓!”許大奎趕緊跑過去撿起地上的白麵饅頭,掐掉上面沾了灰的地方,把剩下的塞到懷裡。
“敢問駱夫人,接下來讓小的做啥?”許大奎問。
楊若晴道:“跟我來。”
兩個人在駱家後院的某處停下,楊若晴指著面前的茅廁:“你今夜的差事就是把這糞坑給掏空,掏出來的糞便啥的挑到後面的村南頭那邊的田地裡去。”
“啊?”許大奎傻眼了。
“那啥,駱夫人,你之前不是讓我開春了過來幫您孃家做三天幫工麼?沒說挑糞啊……”許大奎硬著頭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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