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跟這個婦人打交道,他有足夠的自信能用言語把這婦人哄得找不著東南西北,然後自個就能偷懶了。
婦人轉過身來,眉眼五官跟小花的那個養母,現如今的婆婆孫氏有七分相似。
不過相比較小孫氏的溫婉,面前這個大孫氏的眉宇間多了一分英氣。
見到許大奎,大孫氏便嗤了一聲:“大嫂子?你搞錯了輩分。”
“啊?你不是大安和小花的大舅媽嗎?我是小花的親爹,大安的岳父,我喊你一聲大嫂子,沒毛病啊!”許大奎道。
大孫氏扯了扯嘴角:“我說你喊錯了,你就喊錯了。”
“那我該喊你啥?”許大奎詫問。
大孫氏挑眉:“你得喊我姑奶奶。”
許大奎撓了撓頭,滿頭霧水:“為啥?這輩分不該這樣啊……”
大孫氏冷笑:“因為你就是個龜孫子呀!”
許大奎不傻,這下聽出來這婦人是在拐著彎兒的罵自己了。
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許大奎指著大孫氏道:“你可別惹老子,老子炸毛了照樣打女人!”
大孫氏嗤了聲:“嘖嘖,這打完了閨女還真是長本事了哈?你當我是小花,任憑你打罵?”
許大奎也咧著嘴怪笑,目光把大孫氏打量了一遍:“你不是小花,你也不是大花,你要是一朵花,牛都不敢拉屎!”
“你啥意思?你是說姑奶奶我醜咯?”大孫氏瞪起了眼睛,喝問。
許大奎聳了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大孫氏惱了,抓起手裡的瓢舀了一瓢豬食照著許大奎的身上潑過去。
許大奎叫了一聲,往後跳了兩步。
頭髮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耳朵上還掛著一根爛菜葉子,胸口的衣裳更是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你瞧你這狼狽樣兒,比我家豬圈裡的豬還不如……”
許大奎氣得一把抓下耳朵上的菜葉子甩到地上,擼起袖子捏起拳頭朝大孫氏那撲了過去。
“死肥婆,老子今個不把你打成一攤肉泥老子就不叫許大奎!”
“砰!”
“啪!”
“轟!”
幾聲錯亂的聲音過來,許大奎被大孫氏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摔趴在地。
“哈哈哈,你不是個帶把的嗎?咋連我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你不是虎嗎?我看你就是慫,就是一隻軟腳蝦!”大孫氏雙手叉腰,鄙夷的大笑著。
許大奎氣得把一張原本就很不善的面孔活生生擰出了猙獰狀。
”!你死搞就個今子老,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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